玉帝抱着他亲一亲：“穿好衣服，跟朕去房，把你这小打。”秦嬷嬷便给杨戬穿上厚底小靴，上穿了个小棉袄，斗篷倒是从到脚都裹得严实。杨戬不解：“嬷嬷，不是要穿礼服吗？”秦嬷嬷指着玉文樱语怀里各抱着的一个包裹：“都在这里呢。皇贵妃要先去房领板，打颜了，陛下看着满意，赏下贞带，穿好了才有资格去前赴宴。”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里透的绸带杨戬嘴里。

皇后早已跪在自己位置上等候，中上着嚼。玉帝将杨戬带到皇后边，杨戬便挨着皇后跪下，同样翘起，对着御座。

总共了十多枚，里胀鼓鼓的，玉帝问：“锁了吗？”杨戬说：“回陛下，还是昨天御书房里，陛下赏的那禁，妾到现在，不曾排过。”玉帝：“自己掰开，朕打烂，方便今夜折磨你。”杨戬乖乖掰开：“谢陛下赐打。”玉帝用窄鞭一下一下打在附近，杨戬不住惨叫，抬起迎向玉帝：“谢陛下……啊……谢陛下打烂，求陛下严厉惩治贱……啊……”

夹在上，右手快速一。“啊……”杨戬张着颤抖，涌大量的来，却被铁蝴蝶禁锢住，无法到达。

妃们了铜，玉帝又说：“赏细，堵住。”妃们便有些哀求：“陛下，赏妾失禁吧！”“皇后与皇贵妃都被赏了细，皇贵妃的也被打烂了，如何偏你们不行？都赏，不玩得狠些，你们是不肯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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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这回是专挑人多的大路走，路上来来往往，都是预备中秋节宴的女太监，杨戬更不敢异样，勉保持正常脸行走。其他妃嫔也陆续过来，都向玉帝和杨戬行了礼，杨戬环视一圈，果然各人后的嬷嬷女都带着包裹。众嫔妃汇合了，依次序跟在玉帝后。走了一段后，闲人便寥寥无几，拐上一条小路，走了没多远便有一所小房，守着的嬷嬷见玉帝来了，便推开门迎他，又对众妃嫔说：“脱衣。”

玉帝将绸带放在盘里，又揭开盖，拿的黑石，杨戬里。“陛下……”“吗？”“好，受不了了……”杨戬一边叫着一边收缩，玉帝笑骂：“小货，明明吃得开心！”又拿起一枚去。

将小嘴打得红烂，玉帝方拿了绳，打两个绳结，杨戬便翻跪好，翘起，掰着分开。玉帝将绳结双，又缠绕捆绑扎好，杨戬方松手，来回打两个，玉帝揪着包裹住绳结：“包不住就穿了环扎起来。”“不，不要穿环，包得住，包得住。”杨戬忙伸手要碰，被玉帝轻轻打了下手：“今天这该打烂。”杨戬这才想起规，忙将手背到后。

玉帝落了座，看嫔妃们翘着，两手掰着分，玉帝说：“今日宴设在园里，众人行走务必端庄，赏诸妃嫔禁步，皇后与皇贵妃里已经满，且有绳衣拦着，不必再，其余人赏铜双，连接禁步。”长短不一的铜被刑房的嬷嬷们女们拿来，在妃嫔们两只里。邢嬷嬷便问：“皇后里的什么？”青嬷嬷代为答：“是两支狼牙铜。”邢嬷嬷又问：“皇贵妃里的什么？”秦嬷嬷代为答：“后是一支狼牙铜，前是陛下刚赏的烤石，共十六枚。”“真是极品，这样的烤石竟能吃下十六枚。”

众嫔妃低着，自行脱了衣服，赤内，瑾嫔的小腹凸起一铜的形状，玉帝笑：“瑾嫔这，开发好了也是绝妙。”

杨戬也脱掉衣服鞋，给秦嬷嬷，门里院里铺着地砖，似乎早已打扫过，踩上去微凉。

杨戬着绸带跟着玉帝门，秋日的早晨有些凉意，微风拂过，淋淋的收缩着，越发想。“好好憋着，这一调教走下来，理想的话，你可以被连续不停玩一天，憋能持三天，”玉帝低声说，“有些游戏明年就可以玩了。”杨戬脸一红，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