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嬷嬷挑了度药，杨戬双，等药没中看不见了，隋嬷嬷拿着板过来，递给祖嬷嬷。那板有一掌宽，两指厚，三尺长，材质选用大坤特有的两木，一唤青木，一唤荫木，上下两面是青木，中间夹着的是荫木。

“药，赏嚼。”杨戬张开住球，带在脑后扣好，太后又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也用药？”

太后面通红，祖嬷嬷带来的老女早上前将太后衣服扒了，见她被丝绳绑着，祖嬷嬷脸才好了些：“给她上木枷，蜡烛烤这老！”

邢嬷嬷等人躬行礼：“祖姑姑好。”祖嬷嬷说：“陛下不是叫老去椒房的吗？怎么又改了？老在椒房刚搭好了架，又被叫到这里！”邢嬷嬷便说：“是太后叫贵妃来这里，人都到齐了，实在无法，只能请姑姑过来了。”祖嬷嬷扭看太后：“你倒是威风，皇帝的妃嫔如何领板，几时到你说了算了？”又训斥刑房：“你们也和！竟然叫她穿着衣服坐在刑房使威风，就该用板烂了这老，看她还敢不敢猖狂！”

厢房里，隋嬷嬷给杨戬解了绸带，又，叫他把铜来，扶着他泡浴。杨戬这几日恢复了领训诫，一直红着，泡里疼得龇牙咧嘴，邢嬷嬷便加了凉：“泡浴务必泡舒服了，叫彻底舒展开，这一顿板，少说也要疼个十天半月。”杨戬有些忐忑地应了，又说：“嬷嬷，太后在外等着，泡久了恐怕不好。”“我的傻娘娘，刑房可不认什么太后，”邢嬷嬷笑，“她如今是太后，我们的确不能怎样，可是今天贵妃领训诫，陛下特意了祖姑姑来行刑。她再坐一会，今天你们就可以看太后被训诫了。”隋嬷嬷也笑了：“太后以前就很衷作妖，祖姑姑是先帝时的刑房大嬷嬷，最会收拾她。”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刑房坐着？”一个约莫七旬的银发嬷嬷健步走来，后跟着秦嬷嬷。太后脸大变：“祖嬷嬷！你怎么来了？”祖嬷嬷冷喝一声：“还不脱了衣服跪下！一会好好收拾你！”

邢嬷嬷笑容淡了：“来了刑房都是贱，只合脱衣服，跪地等训诫，什么时候还有资格使唤起在职嬷嬷了？”

随我来泡浴。”太后说：“减了她的泡浴，直接打。”邢嬷嬷说：“开前都要泡浴。”太后伸一手指，对着妃嫔们挨个：“看看，看看，连个贞带都不上，一个个的都反了！还泡什么，打烂了就是！”

骂完了走到杨戬边，杨戬见是个老人家，偏他又着球，只能呜呜两声算作问候。祖嬷嬷脸好了些：“这就是贤贵妃？”“是。”祖嬷嬷：“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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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院是专门开用的，训诫台低，周围的看台，妃嫔们依次跪好，正可看见杨戬如何领刑。

等泡舒展了，邢嬷嬷扶着杨戬来，给他净，重新绑了发，便带到院中间的训诫台。训诫台极大，台上有两排固定的金属架，邢嬷嬷指着杨戬趴到一只架跪好，膝盖压在厚实柔的垫上，而后便动机关，原本张开的金属杆层层扣住，杨戬被迫向上翘着，腰横着一杆，无法起，只剩可自由活动。邢嬷嬷将他四肢了质的手环脚环，两分开固定在架上，彻底双，夹夹住前的两片，向外扯开，用银链连接勾在架的铁环上：“奉陛下旨意，赐贵妃开板。其余贱，安静观刑。”

太后脸不自然，当着妃嫔的面，还想遮掩一下：“哀家是太后，现在可不归你。”邢嬷嬷冷笑：“从没听说哪只禁还能束起刑房来了，真是笑话！”又转过来，和气地说：“贵妃，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