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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次也是自己攥了几下就射出来了,可是看到小盛瘦削消白的腿,他就舍不得太用力了。
太用力怕他疼。
高启盛觉得自己快死了。吸进的空气完全没办法经过肺,只在口腔打了转就又喷了出去。他的肺在烧,脑也在烧,什么都不知道的瞬间就被大哥直接握住了鸡巴,微凉的厚实手掌握住他一抖一抖的几把的瞬间,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窜上了天灵盖。
他想叫,他要叫。又被大哥捂住了嘴巴,他摇着脑袋想挣开,大哥的手指却连着白布一起插进了嘴巴里。他好想哭,为什么怎么挣扎都逃不过大哥的手心里。为什么,大哥不给自己一个痛快,救救,救救他,下面的手指还在摩挲着他的马眼,上上下下的撸动刺激的他一会儿拱起身子,一会儿夹起双腿。
大哥生怕他还不发疯,在他的头顶细声说着:“小盛别夹,松开腿,你这样我动不了。”
高启盛觉得自己的眼泪在一股一股的向外冒,他控制不了,就像他也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几把和睾丸像是吸掉了下半身所有的体液和力气。就在他哥一边握住弟弟的嫩茎上下动作,一边用小指头轻轻勾了一下会阴到睾丸的那条线时,高启盛在无声中射到失神。
(4)
高启盛记不得初二的那个凌晨到底疯癫了多少次。
下体早就出不来东西了,却怎么也不肯消停下去。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冲到想吐的他,只能紧紧箍住大哥的胳膊。大哥的胳膊就像是锚,他就是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央飘荡的破败小船,他所有能交托、能信任、能依靠的——只有锚。
口腔被粗糙的布料蛮横蹭过,手指的压迫下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被掐住的舌头合着口水,与大哥的手指调戏追逐粘在了一起。
精臭味,刺鼻斥鼻。
就这么死了吧,大哥,就让我死了吧。
6点30,好学生高启盛准时从自己的凉席上醒过来。
身体应该是被大哥擦干净了,内裤和上衣换上了新的,干干爽爽的。要不是腰还在酸软着,他差点以为是做了一场疯梦。
出门上学前,高启盛看了一眼厕所,冷水里新泡了一盆衣服。除了自己的衣服,还有大哥的床单。
这个梦再没被提起过。日子如水,兄弟如常。
傍晚时候的光是红色的。
高启盛老远就听到小兰蹦蹦跳跳跑回来,“哥,大哥说他不热,让我把钱拿给你!”
妹妹往桌上放下5毛钱。“哥,怎么我出去一趟你就换了身衣服啊?”
“……天儿太热,湿透了……大哥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吗?“高启盛的笔刷刷写着卷子,小兰倒了杯水:”市场今天人特别多,大哥说今天生意好,可能得8点吧。“
”嗯,知道了。那等天黑了哥给你煮挂面,你捡块酸藠头出来,再去天台摘把辣椒叶子,一起煮进去。“太阳下山了,等等天色就会黑下去,卷子也没办法写了。高启盛索性把纸笔书本收拾起来。
”好嘞,二哥。“小兰蹦蹦跳跳的跑到厨房,拿筷子捡碗,揭了罐子捡春天腌的藠头去了。
小兰一直是乖巧的,从懂事儿起从没因为家里穷埋怨过哥哥们,高启盛还记得,小兰以前要么穿的是校服,要么就是捡自己穿过的旧衣服。后来小姑娘就知道美了,哭着闹着要留长头发,大哥从此也就又多了一笔开支。
高启盛时常被一种负罪感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