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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正确扩张的湿润甬道,并没有传达出太多的疼痛,只是那种渐渐将你里面填满的感觉,快把你逼疯了。
你无法自控的高高扬起脖颈,微微翻着白眼的眼中生理性的流出了大颗的眼泪,双手胡乱的挥舞起来,口中也胡言乱语的说着‘不要’‘快出去’‘求求你’之类的无力话语。可是你的腹部以下都被Sebastian死死地固定着,你想要逃,想要用手推拒背后的人,但你们力量太过悬殊,你除了想办法忍受住这种折磨人的疯狂感觉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Sebastian很清楚他没有弄痛你,因为他知道你们下面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相性良好,你的里面正在渐渐变得柔软温热起来,而且在慢慢翕动着想把他吞得更深。你的种种表现完全是因为太过快乐了,过量的快感正在冲击你的神智。所以他赶在Ominis出声关切之前就对Ominis说,“她没事,我确定。你帮我抓着她的手,别让她抓伤自己。”
Ominis其实也感觉到了你的状况,用他还埋在你花穴里的分身。他感到你的花穴受到了来自后方的挤压,此时正在疯狂收缩,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汁液。这就是一次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高潮,所以这毫无疑问显示着你很舒服,你在享受着大量的快感。于是他捉住了你的上臂把你复又拉近他,有些焦急的出声轻唤着你的名字,“Freya,醒醒,看着我!”他不希望你过快的失去意识。
“啊。。。哈。。。”‘这两条蛇,没一条是好的。’好不容易挨过了第一波强烈的差点让你昏过去的快感,你恢复意识后迅速在心里对两条蛇进行了谴责。你重新把模糊的视线聚拢,看到了Ominis在你面前担忧的脸,‘哈。。。刚才他好像和Sebastian一起进的更深了,现在却露出这种表情,太虚伪了,简直过分!’你想到。
于是你生气的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Ominis吃痛的唔了一声,但他知道你缓过来了,就又浅浅的笑了,然后继续在你花穴里上下扭动起来。
Sebastian看到你们都开始打情骂俏了,他哼了一声,放松了按压你腰部的力量,开始在你的后穴里抽插起来。少了从你下腹传来的压力,Ominis也被松开,所以他也开始在你的花穴里前后抽送起来。
他们两人可能会同进同出,也可能会错开节奏,但1+1变得远远大于了2,你收获的快感太多太急了,在狂风暴雨中,想要不迷失自己,实在是太难了。你的下面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器官了,你一时能清楚的感觉到前面和后面那两根刑具上暴起的每条青筋,还有那些青筋都分别剐蹭到了哪些位置,一时又连前后都分不清了,你感觉前后都是一样的黏腻,一样的火热,一样的难以忍受。
你不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可是在他们戮力齐心的前后围攻下,失去意识反而是你保护自己的手段。
每次一旦察觉到了你渐渐变得呆滞的眼神,渐渐变弱的呻吟声,和渐渐瘫软的身体,他们二人就会暂时停下来,动手摸摸你的头发,拍拍你的脸颊,出声叫唤你的名字,等你清醒过来,他们又会继续。他们要确保让你清醒着体会他们给予你的这一轮轮恐怖又癫狂的快乐。
每次他们把你从昏迷的边缘唤醒,然后不等你完全清醒就又疯狂的抽插时,你都会高潮一次。这种在你痉挛的甬道中进出的感觉是如此美好,所以他们乐此不疲的把你填满,让你满溢,让你濒临崩溃,再让你清醒的承受,这刑罚循环往复,好像永不停止。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在你又一次高潮时,Sebastian终于深深地重重的顶撞了你几下,然后在你温暖湿润的后穴最里面射给了你。他即使射完了性器还是半硬着,于是他又慢慢的开始小幅度的抽送。但他突然觉得不对劲,惊讶又生气的看向了Ominis,然后把你从Ominis的怀里抢走,同时把你从两人的分身上一起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