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件长款羽绒服穿回去, 门边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路声声，”秦戍语调清沉和缓，无端让人安定，“你别哭，你要是哭了，我会立刻回去给你泪。”

“不一定。”

可以毫无负担地宣之于，有回应的，真好啊，真好。

秦戍从善如地：“嗯，女朋友教训的是, 不过我看情况改不改，佳人在等, 我定力得多好才能忍得住不踩油门, 你别估我。”

“不是。”路柠垂眸，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我答应了老陈，明年留在研究所当研究员。”

听筒里有片刻的静滞。

她想凶他，一瞪，却遭上了秦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拥抱，他把下放在她肩窝，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蹭着，黏黏糊糊地说：

路柠：“秦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送走老陈，路柠重新窝回沙发里，茶的气徐徐散尽，不再手了。

第41章 去她

“我开了那么久的车，好累啊，借我抱会儿。”

路柠被他染，禁不住莞尔，只是刚刚动泪目过，说话时还有轻微的鼻音：

“那你改吗？”

毕业，以你的科研成果，理来说，各大实验室会抢着要你，哪都比黎坝条件好，但是老师私心希望你可以多留一年，我会破格让你从研究员当起，等研究所稳定了，你想去哪，老师都不会拦着。”

“你怎么来这么早？”

路柠抹了抹角：“我没哭。”

“我没有要和以牧哥谈婚论嫁，你在小区外面看见我们的那次，我就和他把话说清楚了，他后来还找我妈帮忙在医院里给他介绍对象呢。所以你不用吃醋，你是我正大光明，名正言顺，唯一的男朋友。”

路柠从他上下来, 拿他没办法，只能用自己威胁他：“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等你了，让你来了也见不到我。”

她当真生气了，不跟他说话，自顾自去收拾衣服。

响了一声，那边很快接起。

“秦戍，我明年回不去江城了。”

“我可以来把我女朋友领回家吗？”

“路声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相见这件事，给我一个人努力就够了。’”秦戍说。

秦戍双手从她腰际穿过, 搂着她不让她掉下去：“等不急要见你，所以活动一结束, 我就开车赶过来了。”

秦戍习惯这样的注视，并不当回事，他开：“路声声，我你。”

秦戍在镇上的小馆里等雪停，听见这句话，他忽地笑声来，其他客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着罩和墨镜的奇怪男人，笑得这么大声，发癫了？

“不要了，外面雪很厚，不安全。”

“什么？”

“我错了。”秦戍跟在她后，“我真的知错了。”

或许这就是科研的魅力，没有人会计较私，他们甘愿燃烧自己，烧尽所有浮华名利，在这条没有尽的科学路上笔直前行，一腔孤勇。

路柠转就看见秦戍斜倚在门框上, 还是昨晚走红毯的一行, 黑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月白的衬衫，显得他姿修长清瘦, 宽阔, 他的墨镜低低架在鼻梁上，上面那双桃似蕴着星辰。

“那要不我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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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外面大雪肆，她更加想念秦戍，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路柠就没见过这么倔的脾气！

“那你这么想我，我该怎么办？”秦戍一定要耍无赖，“你是不是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搬我家来，我在江城买了很大的房，照你的喜好装修的，我不住剧组酒店，每天都可以回家陪你。”

“又开夜车？”路柠皱着眉，噘嘴不满,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开夜车很危险，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路柠眶蓄泪，她实在对不起秦戍，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在为相遇努力，她好像什么都没过。

转到了年末, 上就要过元旦了。

研究所放了三天假期，路柠一大早就在收拾东西，打算回江城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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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柠心一：“我也你。”

“嗯，你才刚走，我就忍不住想你了。”

“怎么，材生也要延毕？”秦戍开着玩笑。

这位老人在大山，为科研和学生奉献了最珍贵的晚年，即便临走前，也在殚竭虑。

路柠没有多作犹豫，应：“老师，我一定会让研究所越来越好。”

异地恋副本短暂地开启一小下~

路柠听着他掩饰不住的得意，笑了，可心里止不住酸，她勉若无其事：

路柠随手扔下衣服，小跑几步，往前一跃, 树袋熊一样双手双脚挂在秦戍上, 顺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下：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定。

秦戍永远那么张扬，在寂寥的冰天雪地里，生生撕一快的。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