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在说什么笑话，谁敢对你们锦衣卫动手，不要命了吗？你那两个属下问完话，自然就去找你复命了。不过他们显然不知，你还依依不舍地留在这里，问我们夫妻的私房事。啧啧，曹大人，你可真是居心叵测啊。”

“程亭钰，你莫要胡说八！”曹秉舟急切地。

曹秉舟的嘴角搐，这夫妻俩还真不愧是一对，一个怀疑他在床底下，另一个则嘲讽他在屋檐上，总之尽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你们俩怎么又回来了？走！”曹秉舟一转就看到不远的属下，立刻招呼一声，三人很快就消失在围墙外。

温明蕴没有声，知他是在查看锦衣卫的情况，万一这是个障法，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附近，之后再回来查探。

之后又十指扣，自然垂下来，他宽大的衣袖立刻遮住了，但是两人的手却握在一起。

程亭钰走到窗台前，静静地看着院里。

这棵树在秋天开始落叶，到了冬天之后，就更显凋零了，如今仅有几片树叶还在上面，显得光秃秃。

那两个去复命的锦衣卫，在程府外碰的地方没看见人，猜到自家儿还在程府，立刻又来找。

“你今晚来，到底是查案的，还是来坏我夫妻二人情的？”他不满地，语气变得急促，带着问的意味。

而他所有的解释，更像是狡辩，多说多错，索告辞离去。

“二位，对不住，是我鲁莽了，告辞。”曹秉舟张张嘴，想解释一二，他真不知程亭钰睡书房，是因为两人房事不和谐。

他最后扫过院中的一景一，视线却停留在院中的梧桐树上。

“是。”立刻有影卫答应下来，去厨房里找吃。

温明蕴在心底轻舒了一气，敢这么一上来就牵手的，绝不可能是影十三假扮的，那必须是正品。

“找东西喂那只鸟，把它从树上引下来。”程亭钰的心底盘算了一下，抬手一直，冷声吩咐。

儿竟然关心人家夫妻私房事，得多私房啊？

“皇上想必也没有让你一直追着程家查，你分明是公私用，你若是再不离去，休怪我去击鼓鸣冤，告你一状！”

他之前问的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妥，诱导犯人去辩解，说得越多那能抓住的把柄也越多，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得到这么个答案。

以至于完全没有台阶下，简直尴尬至极。

然而冬天不该有麻雀，更何况麻雀也不长这样。

程亭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甚至声音喊得比他还大，气势比他还足。

对上了视线。

“程家大爷请慎言。”曹秉舟不满地。

“这话曹大人应该说给自己听，如此关心我们夫妻二人的房事，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得趴在屋檐上，守在这里听上一夜啊？”程亭钰嘲讽。

“曹秉舟，你才是，莫要得寸尺！我们夫妻俩只是两个病秧，程国公府如今已经散架了，爵位都被夺了，如何有实力对付北魏公主。你不就是见我程家剩下一屋老弱病残，觉得好欺负，所以咬着不放吗？”

结果刚站定，就听到两人在争吵，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月亮恰好从乌云里走，洒下一片银光，他也看清楚了那只小鸟的模样，它有一双红豆般的睛，赤红一片。

“曹某绝无此意。书房那边也有锦衣卫过去问话，程家大爷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你让程家侍卫动手了？”曹秉舟说到后面两句时，神变得很严肃，当下就伸手住了刀柄，随时准备佩刀。

男人确认那三人离开了，影卫也悄悄没，暗中发了个信号，确认他们仨离开，他才松了一气。

院中的梧桐树年代久远，是一棵百年老树了，枝繁茂，而且长得非常，是

“天寒重，你怎么还开着窗与这不安好心的豺狼说话，小心他把你抓走。”程亭钰边说边给她搓了搓手，想要尽快焐。

而此时，那棵树上站着一只乌黑的小鸟，小鸟型并不大，看着像一只麻雀。

男人冲她眨眨，一个安抚的神，直接上前几步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