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什么呆。”

“嗓这样就别说话了。”

伊格纳茨左手轻抚着尼尔的后背，同时右手帮对方撑住一力不至于栽下床去。

“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没有和终文光确定关系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什么，确定关系之后他也没有直接的表现来，但是等终文光睡着之后，何哲就会偷偷地跑去牵人家的手。如果哪次不凑巧终文光醒了，他就说是对方自己睡觉不老实，胡扯起来脸不红心不的。

“威廉！醒醒，威廉！”

伊格纳茨那天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躲在距离港不远的地方打算看一尼尔的长相。结果从到尾都没有看到尼尔现，反而见到人鱼被一群医护人员抬下了船。

尼尔本肺的情况没有很差，之所以醒来的时候反应那么剧烈，主要还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

可能是亲情缺失还是什么原因的，他一直格外地希望接到他人的肤，别人的温总是能给他安全。然而要一直那么摸啊摸的，摸摸腰就显得有些过于情，摸肩膀或者胳膊又有诡异。最后比较合适的还是摸手，既能让人到亲密又不会越矩。

伊格纳茨并不清楚威廉于人鱼多少岁的状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绝不是什么幼年人鱼。而已经成熟的人鱼想通过训练重新站起来，并且走路于常人无异，吃好一番苦是免不了的。

男人一烟在他的脸上，接着手上的烟对准他手臂上刚刚结痂的伤狠狠了下去，面孔愈发狰狞。

“你、在发什么呆。”

尼尔之前甚少切换到尾形态，所以的东西不是着尾长去定制的。就拿被而言，是盖不住尾鳍的。

他很快就咳得有些脱力，整个人靠在伊格纳茨的怀里努力调息着气的频率。只是每次呼伊格纳茨都能隐约听到肺的杂音，真是好不难受。

尼尔猛了一气，宛若窒息许久的人终于重获空气一般，接着咳了起来，共鸣听起来却像是整个内脏都在颤，沉闷又压抑。

猛然勾起一些往事让他不由得有些恍惚，而恍惚的结果就是，他于习惯地赖在伊格纳茨怀里，闭着养着神，手上却不闲着，拉着人家的手左摸摸右碰碰的，一会儿指尖一会儿蹭蹭掌心。

“没事……”尼尔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几乎失去了对嗓音的控制，声线沙哑且带着一破音，“咳咳——没事……”

其实这并不矛盾，毕竟熟知人类的架构于刺杀这一事情来说有利无害。

终文光一开始还会信了何哲的邪，后来久了就知怎么回事了，也不破，便由着他去了。

虽然听起来有讽刺，但是伊格纳茨除了杀手这个暗地里的职业之外，平日里的本职工作，是一名康复训练师。

他能听到燃烧熄灭的声音，抓着男人的手臂想要阻止对方。他要说话，却被呛得除了咳嗽无法发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现在人多杂，你呆在这会被发现的。”然而抓着对方手臂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正愁于没有打探人鱼消息的途径，就发现尼尔在寻找人鱼训练师。训练人鱼行走本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但是终归是人鱼越小的时候开始训练越好。

可能是摸得兴了，在外面的尾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