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念先是没动，过了一会把素描笔接过去，盯着季明哲看了半晌，然后垂在画板上下了第一笔。

好在邱念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康复，到那时候，他不止可以摆脱季明哲，还可以反过来将这个人掌控在掌之间，让他生不如

邱野嗯了一声，双叉开，往后一仰，大咧咧的靠在了椅背上，然后叼着一片树叶闭上了。

他不允许自己对季明哲有除了恨之外，有其他的情，一丝一毫也不行。

“前几天不知哪里来的一只布偶猫天天蹲在画室外面的窗上，邱念喂过它几次，但昨天开始，那猫不来了，可能因为这个，小念的情绪有些不稳定。”邱野说，他前面从画室里去，就是去打听了这件事情。

由于刚开始接人画，很多的技巧都还没掌握，邱念画的很吃力，但也很认真。

中午跟邱念一起吃过饭，护工便带他去午休，季明哲和邱野在园中找了一条长椅坐下。

烦躁的把画全用铅笔涂抹掉了，最后甚至连画都撕成了几。

一上午过去，邱念终于画好了季明哲的素描像，虽然知邱念在画画方面天分，但真正看他画来时，还是让人有吃惊。

邱野吐掉嘴里的树叶，给自己了烟，压下心那一丁躁动，这才跟往常一样开讽刺，“当我是小念呢？不用在我面前装，我不吃你这。”

但邱野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打住了，他知，心只要稍微裂开一隙，那么它迟早会越裂越大，最后轰然崩塌，彻底沦陷。

季明哲双叠，一只手掌放在膝盖上，听了邱野的话，他低声，“原来是这样。”

季明哲转看他，“累了？要不要靠我睡一会？”

而后他牵住邱念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轻声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不喜画猫啊，那我们画别的好不好？”

画板上的素描其实跟季明哲并不太像，但对笔和明暗的理竟完成的很好，连来的教邱念绘画的术老师都真心实意的夸赞了一番并且告诉两位家长，可以尝试培养邱念以后专门往这方面发展。

画完后，邱念把图送给了季明哲，季明哲小心的收起来，然后问他下次来了能不能画邱野哥哥。

只是邱念这几年只认季明哲，让他离开季明哲，邱念的情况会变得非常糟糕。

在场的邱野跟季明哲都没敢声打扰他，过了一会，邱野从地上站在来，悄悄的了门。

他声音依然轻柔，带着给邱念说话时恰到好的哄人意味，面上的表情也是温和平静的，跟他在一起，好像再浮躁的人都能静下来。

邱野不禁眯了眯，如果这是季明哲真正的本质，他说不定真的会上季明哲。

邱念了。

邱野也看向了其他的方向，为了防止他把邱念带走，威胁不到他，季明哲在疗养院里安排了人。不过真要把邱念带去，也不是没有方法。

季明哲果然住了，转回去，目光不知落向了哪里。

季明哲与神情猛然变得张的邱野对视一。

季明哲把掉在地上的铅笔捡起来，又递给他，“那画个哥哥？小玲老师说，你前几天刚学了人画，哥哥想看看。”

邱念不说话，瞪着在剧烈起伏。

“大夫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