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容钧......”

“魏昭明——”

“我剁掉了他的四肢，挖掉双目，割去他的、鼻，把他酒翁成了人彘，”他说着竟一抹笑来，“你猜他在哪

魏昭明吃力地抚上容钧的脸，气若游丝地唤他。容钧像是足了元，脸又恢复回了那雅光的样，散发柔和的光泽。

“唉，”容钧忽然轻叹了气，沉郁着脸喃喃：“你不是问他去哪儿了吗？”

魏昭明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声地呜咽起来，“明儿会听话，会很乖的......饶了我吧，求您......”

“哈哈哈，”容钧突然朗地笑了几声，好像魏昭明提到了极有趣的事。他笑得埋到了魏昭明的肩，肩膀耸动了几下，才抬看向魏昭明，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本来魏巍说你死了，我一直不信。我想着等我能去了，就来找你。”他说着便望向那座神像，一近乎狂妄的神情，“我的功德将满。这座宅，就快困不住我了......”

魏昭明的前端了太多次，肚上全是凌的白浊。无论容钧再怎么挑拨，他都无法再起来了。他的甬也变得松松的，无力去收。恍惚之间，他竟然听见一声锣鼓铜鸣，一声似男似女的嗓叫他的名字：

他这么说完，容钧终于一个在他里了来。容钧离，坐回椅上将魏昭明搂怀里。

魏昭明觉凉了下来，魂魄似乎要被牵扯外了。

“清醒一......饶了我吧，容钧，我要死了，真要死了......”魏昭明把手贴到容钧的睛上，企图引起他的注意，“明儿知错了，再也不伤你了......”

容钧越是如此，魏昭明越是心惊，他的脸埋在容钧怀里，手却止不住地抖，只好两手使劲握在一起，佯装淡定，“你......你是怎么寻到我的？"

魏昭明不知自己被容钧了多久。容钧好像永远不会疲，也不会发，一直在他内搅动着。

魏昭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容钧是要清除自己这个障碍了，手不自觉掐了容钧的袖，期期艾艾地张开嘴，却又说不话来，只泪簌簌地往下落。容钧逗猫似地挠了挠魏昭明血全无的脸颊，语气愉悦而森，“那个邹家华本来是助我修行的‘客人’，”他的目光放远，像是前浮现了什么令人心碎的画面，“......结果我在他的钱夹里看见了你们的合照。”

那神像分明笑着，却有古怪狠的戾气。功德？他哪有什么功德可言呢，分明是啖血吃心的厉鬼......魏昭明正胡思想着，容钧的脸突然凑近，几乎和魏昭明鼻尖相贴。他的睛诡异地大睁着，似是兴奋似是怨怒，“而你，就是我最后的业障。”

魏昭明九死一生，虚弱地本无法动弹，只是不住地搭搭地哭。容钧抬起他的脸，从下颌沿着泪痕一直吻到窝，柔的蹭掉他蓄在底的泪，“好了，明儿，知错就好，”他的声音温柔似，眉间也是情，耐心哄，“莫哭啦，莫哭，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