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行事光明磊落，维护起一方安定。”

郝亮挑起了眉。“谁教你的？”他问。

“这是对修行者最基本的要求。”姜行客客气气答dao，“净明派从创立之初，师祖便开始亲shen躬行，教导弟子，我等世代耳濡目染，已成为我派行事准则。”

听到姜行谈到师祖，郝亮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悲伤，然而除了严珂，似乎谁都没有看chu来。他迅速变成了一副嘲讽的表情。

“说得倒好听，然而这世dao，又有谁在乎你们那些准则。”话毕，郝亮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转shen，离开了人群。

严珂也跟了上去，临走前，他回tou又看了姜行一yan，却发现姜行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表情带着几分复杂的shen意。

郝亮走到镇口，见无人尾随，便换回了容貌。他走到通山神雕像前，伸手摸了摸女神的裙摆。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郝亮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严珂，“我们走吧。”

“去哪里。”严珂问。

郝亮指向南边。“往那个方向走，去最近的小镇。”他说。

严珂点点tou，张开手臂。郝亮脸红了一下，随即乖乖地靠在严珂怀里，任凭他带着自己飞上天空。

空中远chu1的南方，是一片延绵的树林。若是再往南走一段，就能到玉虎庄了。严珂想。

他an照郝亮的指示降落到另一个小镇上时，已是日落时分。镇很荒芜，似乎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田野间，杂草茂盛，然而细看去，却能看到一条条大小不一的蛇，密密麻麻地在草丛间游走。蛇经过之地，都留下一束束枯萎的植wu。

郝亮走入镇中，镇口同样立着一人高的通山神神像。女神耳鼻都被风雨侵蚀，已破损不堪，唯有yan睛依然神采奕奕，仿佛有生命一般。

郝亮定定地看着神像，随即转tou，望向严珂。

“你见过真正的通山神吗？”郝亮问。

严珂摇了摇tou，郝亮轻轻叹了口气。

“不要再往南边走了。”他抬yan，望着石像的yan睛。

“她已经不在了。”

第73章质询

石像的yan神眨了眨，五官变得明晰起来。随着淡淡薄雾升起，一名女子的shen影从石像上落下，走到郝亮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她真的不在了？”女子问。

隔着薄雾，严珂看到女子的面容。他认得她，这人在郝凡的记忆中chu现过，是她的师父。

郝亮点点tou。他从怀中拿chu包着郝凡骨灰的手帕，随即转shen，示意严珂，让严珂将慧石jiao给女子。

女子看着郝亮的动作，却突然咬起了嘴chun。她神se一凛，从地下便瞬间钻chu一条半尺宽的ju蟒，将郝亮jinjin缠住，提到空中。

严珂yan中闪过寒光，挥手便打去风刃，切向蛇的七寸。然而那风刃在空中化为一dao火光，消失不见了。郝亮转tou，看着严珂，缓缓地摇了摇tou。

“你一个魔尊，关心她的事zuo什么。”女子盯着郝亮，冷冷地说，“她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ju蟒蠕动shen躯，又缠jin了些。郝亮的骨rou发chu咯咯的声音，然而他神se丝毫未变，也不发chu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双yan中全是惭愧与自责。

女子yan神动了动。“你zuochu这副表情干什么。”她冷dao。

“对不起。”郝亮低声说，“若我早些回去，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