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袍人在距离叶上秋和商余辞大约十余丈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为首之人朝着他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适才手下的人不懂事，得罪了两位尊者，还请两位尊者不要怪罪。”

叶上秋神微动，看着散落的阵法微光悄然消散。他收回目光，墨的长睫微微垂下，遮住了他难得几分情绪的眸。

叶上秋透过兜帽将这绚烂的景收底，莫名地想起了识海的那些奇怪记忆中时常现的那片星海。

古木，星海，灵药，还有……那个温俊却萦绕着一杀意的佛修。

那黑袍人也没想到自己听到的居然会是这般嘶哑的声音，也猜度不这两位的意思，只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姿态便是更加地恭敬：“事实上，我家主人对两位尊者都十分尊敬，这次派我等来，也是请两位尊者上门一叙，只是手下的仆役不懂事，倒是……惊扰二位尊者了。”

“……尚可。”过了一会儿,叶上秋清冷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商余辞的识海当中,却让商余辞的眉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温柔。

为首的那个黑袍人给他的觉并不怎么悍，甚至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仿佛从那些记忆现开这些事……还有那个人，就一直陪着他。

“漂亮吗？”商余辞看着那漫天落下的阵法微光,想了想，忽然低下轻声问，“师尊可喜？”

这几乎就是那些记忆的所有组成分。

他话音落下,周围却静悄悄的，仿佛他刚才所觉到的一丝异样并不存在一样。

……

也不知是不是他作为炼药师的直觉……

商余辞似乎是觉到了叶上秋心绪的变化，本就轻缓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锐利的杀戮气息圆无比地将叶上秋一起包裹在内，冷厉的外壳之下是难得的真正的温情。

“两位前辈莫要怪罪。”

穿着白僧袍的青年笑意，献宝似地冲着空中指去。浩渺的星海被人为地搅，繁星如秋一般漾开来，星光在天空中回绕盘旋，最终化为一朵灵的模样。

商余辞角微勾,了一个温柔而悲悯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和他的表情背而驰，凌厉的攻势骤然掀起，锐利的真元如刀锋一般向四面八方刺去,金光明灭间，佛音浩,之前被人在这里布下的阵法层层破裂,碎成细碎的微光，飘然落下。

就在商余辞打算继续“搞破坏”的时候，一苍老的声音骤然从角落传，叶上秋抬眸望去，正好看见十数个黑袍人急匆匆地从里面走来。

“师尊喜便好。”商余辞这样说着，脚步一踏，真元涌动间，又是几声闷响在周围的空间中传，绚烂的灵光洒在他们旁，将墨黑的夜空都染上了繁星似的好。

叶上秋拍了一下商余辞的手，示意他将自己松开，随后便是冷然：“嗯。”

叶上秋的微微动了动,从别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他真的顺着商余辞的话抬看向了那飘散的阵法微光一样。

“天君且看——”

商余辞眉慈和，角笑，语气却是淡淡：

“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