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昱一愣，伸手拍了拍赵伯的手，安抚他：“没事的，别担心，我这就过去。”

晏行昱著书的手猛地一顿，沉默良久才轻声：“路，不是人走来的吗？”

晏行昱歪着想了半天，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金放在了象征着瑞王的金堆里。

晏行昱比他还淡然：“父亲，你该知，我该读的书已经读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先生教我，我也……”

“安平。”

“胡闹！”一直冷淡的晏戟终于动了怒，他直接将手中的书朝晏行昱砸了过去，怒，“你可记得自己的份！那荆寒章又是什么人？！”

“国师、晏戟、晏修知、林太傅……”

晏行昱：“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晏戟也没生气，语气依然四平八稳：“我只是告知你此事，不必经过你同意。”

着晏行昱在漫不经心地数金。

***

“晏重，是瑞王的人。”他说着，将一颗放到了两颗金那里。

阿满吓了一：“公？封尘舟……就是一匹难驯服的狼，他……”

晏行昱轻飘飘伸手将朝他砸来的书接过来，他险些被砸中，也不生气，反而将书理好，还看了看书上的字。

他每说一个名字就将一颗金丢在桌上，直到最后掌心只剩下一颗时，他才笑了一声，随手一抛，说最后一个名字。

***

阿满将晏行昱推着去了相府的书房，晏戟正在灯下看书，听到声音抬看了他一。

阿满：“那您为什么数金？”

“他很好玩。”晏行昱眸弯弯，“越是难驯服，就越有被驯服的必要。”

荆寒章今日起了个大早，先是去看望了一下皇帝

“别顾左右而言他。”晏戟沉声，“你明明知荆寒章和你并非一路人。”

阿满小声：“公，您不开心吗？”

“哦，这个。”

晏行昱笑了笑，温温柔柔地说着拒绝的话：“恕行昱难从命。”

赵伯满是汗：“老爷看起来脸不好，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不好的事？”

晏行昱乖乖：“好，我知了，多谢赵伯。”

晏戟将手中的书一阖，慢条斯理：“明日后，你不必去南书房读书了，若想读书，等年后我会送你去太学。”

晏行昱又拿一颗金随手抛了抛，淡淡：“你说封尘舟，会选哪一方？”

晏行昱将三颗金放在小案上，将其分成两份，一份一颗，一份两颗。

赵伯。

晏戟打断他的话：“那你去南书房什么？”

“剩下的人……”晏行昱随手抓了一把金，漫不经心地往桌旁的空当扔。

晏行昱抿一笑，柔声说：“父亲不是已经知了吗，怎么还要明知故问？”

晏行昱让阿满下去，微微颔首，恭敬：“父亲。”

阿满眉蹙了起来。

阿满不敢说得太满：“我听说七殿下这段时日一直在为难封尘舟，他恐怕不会选瑞王吧。”

两刻钟后，车慢悠悠在相府停下，晏行昱刚下车，赵伯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少爷啊，老爷让您回来了去书房一趟。”

“晏沉晰……大哥他只效忠皇帝，应该和二皇没什么关系。”

“？父亲怎么也看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