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他就睁睁看着自己抬起一条，一脚把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当踹飞。

荆寒章穿成晏行昱后，很少主动去动，但是这次他实在是被气狠了，本能作祟，抬脚就踹的念直接浮了上来。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林太傅正在查他背书。

晏行昱摇了摇，没病，脚尖有疼。

这小人，竟然是装。

常萧本来打算借由这个承诺来让丞相公陪他吃酒，算是为自己输了投壶找回面。

常萧：“……”

常萧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晏为明：“……”

但被“晏行昱”那双如同琉璃似的睛注视着，常萧恍惚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的魂魄连同理智一起了去。

他伸手在间轻轻一抚，脸上笑意盈盈，眸中却一片冷意：“要我？”

怎么办怎么办？

荆寒章满脸木然了片刻，突然抬手一挥宽袖，将方才动的那条遮掩住——好像把挡住了，方才踹人的医术奇迹就没有发生过。

常萧猝不及防，直接被踹中，后仰着跌落到台阶下去。

荆寒章面无表情地心想：“完了。”

他终于将事情彻底搞砸了。

晏行昱有些

我再给他雕个小猫的玉他能消气吗？

中，晏行昱偏打了个嚏。

晏行昱的份太特殊了，就连皇帝对他的态度也十分糊，常萧没那个胆提更过分的要求。

一瞬间，周围喧闹的长街和赏风楼像是失去了声音。

这下，看闹的众人顿时噎住，也不敢笑了，连林太傅也古怪地看了过来。

江枫华正在和他偷偷提示，晏行昱听了一句就知要背哪本了，当即面不改地背来一大段，一字未错。

只是他自己也知，晏行昱这的本就动不起来，所以也没有压制本能。

完了。

晏行昱故作镇定，想要用之前罚抄过这本书来糊，林太傅却没有再追问，只是糊说了一句：“殿下好了许多。”

荆寒章那不学无术的人，哪里背得来书，荆迩之和五皇都在闷闷笑他，连其他伴读中也全是揶揄。

我怎么哄？十块玉能哄好吗？

荆寒章看到他这副样，笑意更了，柔声地蛊惑：“你大胆说来，你不说来，我如何答应？”

荆寒章平日里一动怒就总是想踹东西，踹门踹椅，有时候怒急了还会踹人，但他到了晏行昱这躯后，双一直都不能动，就算念再重，脚也没有动起分毫来。

“是……”

荆寒章：“……”

荆寒章见他竟然还真敢应，一直笑意盈盈的眸骤然沉了下来，他原本只是想随意试探试探这个浪的态度，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这地步。

周围来来回回的百姓：“……”

江枫华小声说：“殿下是病了吗？”

丞相之，归京都会被圣上召见的相国公，常萧他怎么敢？！

***

糊间，他盯着那双睛，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大逆不的话。

常萧看着他，艰难吞咽了两下，才低声：“我想要什么，公都能答应？”

他乎乎，活像是喝醉了酒。

荆寒章安静地听完后，突然就笑了。

晏行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