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陆淮洲淡淡说：“你似乎从来对这些不兴趣，也不过问我的事。”

“……太舒服了……”白茶不太好意思地低声说，雪白脖颈漫上红，磕磕绊绊地说：“我刚洗完澡……”

他叫那个称呼，心清晰地痛了一下。

“怎么去了这么久。”陆淮洲关上门，先是走到床边半蹲下来，看着白茶被被裹住而的一颗小小的脑袋，亲了亲那洁白的额，燥温的又顺着往下，温情地碰上白茶芬芳像玫瑰的双。

空气中陷寂静，白茶浅浅的呼声打在陆淮洲的耳里。他换上睡袍，将衣柜门关上，又走过去关窗，拉上窗帘，回看浸在黄灯光里的白玫瑰一样的人。

“你今天回来也很晚。”白茶说，又问：“好像在卧室里了很多烟？不是戒掉了吗？”

白茶抓着被的手指了一下，应下来：“好。”

白茶蓦地抬，正对上陆淮洲倚靠在床边，垂目温柔看他。白茶起先以为他是在责备自己，但是对上这近乎长风的温柔，方知陆淮洲是认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第八章

烟草薄薄的气味被夜风冲淡，却还是让白茶脑发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漂亮的晶一样的瞳失焦地落在大理石瓷砖上。

门被推开，装束严整的陆淮洲走来，黑亮的军靴敲打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音。

白茶换上柔宽松的丝绸睡袍，将珍珠白的旗袍挂衣柜里。他上了床，裹在被里。他将簪来，放到一旁，发还没，漉漉地散在枕上，像一朵鸦靡丽的。

“我有时候就在想，你这么不喜我，倒不如当初放你自由。”

“和唐将军谈事，了很多，还喝了酒。”陆淮洲承认，他将修的衣服脱下来，上半赤着，壮的肌，单手扣在带上，金属冰凉的温度从指尖洇到全。

算不上是过分的事。

“北方的战事要，我过两天可能会去一趟。”陆淮洲说。

他轻柔地吻着白茶，尖探来，顺着上腭过，毫不意外地察觉到白茶地抖了抖，伸手抓住了他领冷凉的纽扣，小小推了一把。

“不是的，家主大人。”白茶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仰温顺又定地跟他讲：“家主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无论要白茶什么，白茶都万死不辞。当初既选了留下来的这条路，白茶就已经

奢华的卧室里充斥着烟草的味，不呛人，但白茶也很讨厌，他先去打开窗通风。陆淮洲不在这里，这让他有一张。

“怎么了，老婆。”陆淮洲抵上他的额，大掌抓住白茶在他前的手，放手心里挲着。

陆淮洲顿了顿，最后亲了一下，然后放开他，走到衣柜前去换衣服。

是极淡的酒和薄荷混杂的味，因为白茶讨厌酒和香烟，陆淮洲屋之前已经洗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