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崇远看着他下车，代驾刚要发动车就被他叫停了。

虽然从没付真心，但裴崇远始终把“情人”的角扮演得很好。

“裴哥，我先走了。”

他看着那个人从路对面走过来，周被路灯包裹着，有轻飘飘的雪落在他们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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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息不允许自己沦为情的隶，那太丢人太可笑了。

裴崇远坐在那里没动，只是看着他。

原本顺着领往里的寒风跟薄雪都被围巾挡在了外面，脖上烘烘的，那温度从那里逐渐蔓延到了全。

代驾把车停在了音乐学院大门，车停稳的那一瞬间，蒋息竟然舍不得下车。

“行，回去吧。”裴崇远说，“到宿舍了告诉我一声，早儿睡觉，别熬夜。”

裴崇远的车开走了，蒋息却没动。

蒋息以为对方至少会多说几句，却没想到就是这么冷淡的一个“嗯”。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不能任由情绪被他人控制。

他一直看着那辆车开远，远得他再也看不见，然后才低看了看那条围巾，转往空旷的校园走去。

“等我一会儿。”

这一个晚上，他的心情几乎完全被裴崇远控制着，上天地都是对方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表情的事儿。

他以前都是这么理的。

关车门的时候他甚至故意不去看车里的人，用力甩上门，转就往学校走。

“蒋息！”

说完，不等蒋息回话，裴崇远已经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只不过这次，他确实找错了目标，蒋息跟他以前遇见的人完全不一样。

“嗯。”

裴崇远一直从后视镜看着蒋息，也一样，直到再看不见才收回了视线。

裴崇远从车窗窥视着蒋息，直到对方过了路看着就要校门了，他拿起放在车上的一条围巾，打开了车门。

裴崇远走到他面前，也没说什么，抬手就给他系上了围巾。

冬日夜，天空正飘着雪，他穿着并不十分和的棉夹克站在那里，却丝毫不觉得冷。

他有儿失落，更多的是不开心。

蒋息听见裴崇远叫他，突然一怔，回过看对方。

这一次他也是这么打算的，空窗许久之后，找个有个的小情人，在冬天互相取，到了天，大概就都玩腻了，等到那时，谈谈条件，也就和平散伙了。

这么多年，只要裴崇远想要的，就没有失手过，甚至分开以后对方也只念着他的好。

他太知怎么拿年轻男孩的心了，甚至不用费尽心机地去讨好，绞尽脑地去思考，对于他来说，所有的把戏信手拈来，几招下去，对方就倾尽所有。

他狠狠心，也不回地下车，一个神都不多给裴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