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泠傻，自家公真是怔了，家里养着牡丹不够，连带回家的朋友都叫牡丹。

楼至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好好走个路也能重重摔个仰八叉，骑的没事就尥蹶，前往灾区安抚灾民，站在临时搭建的台上那台也能突然崩塌……简直是三天一惊五天一险，犹如霉神附了。

楼至走前那株牡丹有数寸，密密层层如同荷叶一般团团簇，又饱满又鲜艳，得如霞云涌动，光芒万丈。

“牡丹你看那人……真是好气度！我自问识人无数，却不想这京城之外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有你这样的俊秀无双，还有那样的宇轩昂，也不知此人是何来历，若不是此时有要事在，真想上前结识一番……”

如今这棵牡丹却只有寻常大小，也缩成一只只骨朵，那动在叶上的淡金的光泽也消失了，就像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被去了气神，纵然还活着，却没有了那活泼的生气。

“哎呀！别走别走！那是我师尊……”

楼至也实在是心大，自己上的事都诡异到这份上了也没有多想，只是对牡丹越发激，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他。

，这所谓大小师尊说不得还在世，如果这两位在一千年后还活着，那会是谁？不会是仙门十六的人，仙门十六中如果有千年散仙，也不会容得自己后来壮大了，如此看来，十一的师尊地位只怕在仙门十六之上。

牡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楼至却已经放开他，扑到了盆前。

“我的牡丹……”

————

牡丹顺着楼至的指引看过去，那青衣男正在给小童买一个拨浪鼓，眉目间满是溺的柔和，但那人上内敛的气势却让他这个五百年的妖禁不住心一寒，他低促楼至：“快走吧。”

“这是牡丹公，你把我隔的客房收拾来，”楼至满脸雀跃，他一路和牡丹夸下海，说自己家中有一株绝世牡丹，正迫不及待地要献宝。

“啊什么啊？快去！”

幸亏有牡丹在边时时伸援手，不然他都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有命回京城。

楼至回怒瞪着白泠，“我让你

虽然在这两个月里，楼至大分时间都在……丢人。

这时楼至在回间也注意到了那个气宇非凡的青衣男，笑着对牡丹说：

“少爷，少爷……”白泠跟着楼至一路小跑，“您听我说，您那儿……”

在岭南相两月，楼至和牡丹几乎形影不离，无论楼至去往哪里，少年都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在别人里看来他们两个过分亲近得有些诡异，但是楼至却十分兴。

十一抗议地叫着，然而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和姜小离只能随着楼至的影越走越远，他家两个师尊还站在路边摇着拨浪鼓……

“少爷，您可回来啦！”楼至一回府就拉着牡丹匆匆往自己的院落走，白泠早已在院门等着他，看到自家少爷拉着个俊的陌生公不由一愣，“……这位是？”

白泠话还没讲完，楼至已经拖着牡丹来到了自己卧房前，然而前的景象几乎令他前一黑，楼至失声喊起来：“我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