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以上才能佩dai，十一连这都不知避讳，很明显不是晟朝的人。

“你究竟是谁？冒充凤十一有何目的？”

秦殊审视着十一，这少年眉目如画，绝对不会是戎狄或者鞑子，他是某个藩王的细作？还是小周朝派来的？

“我冒充？”十一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就是凤十一！”

“脸pi的确是凤十一的，不知dao芯子是不是。”

秦殊往前跨了一步，chu其不意去摸十一的脸，他的手指直向少年的耳genchu1摸去，chu2手间纤薄柔ruan的肌肤恍如最好的云绢，平hua细腻，秦殊没有摸到预想中的接连chu1的细痕，这不是人/pi面ju，竟是真正的一张脸？

秦殊先是一怔，难dao自己猜错了？等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指腹，那温暖绵ruan的chu2gan好似黏在上tou一般，心tou禁不住一热，继而泛起阵阵涟漪，这小孩的脸pi子……真是相当薄，还ruan……

十一tou一回被人輕薄，着实是惊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气得鼓起嘴，一团红se的火焰从他的口中pen薄而chu，直直冲向秦殊面门。

秦殊gen本来不及躲避，炫目的火光钻进他的眉心，只听“咔哒”一声，脸上的黄金面ju猝然被火焰烧成两半，掉落在地，月光下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进入十一的视线。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

对面是个凡人，十一盛怒之下依然控制了火候，终于看到了这个人面ju下的样子，十一还有些说不chu的高兴。

秦殊面无表情，只有瞳仁轻颤了颤：

“我长这个样子，你很失望？”

“诶？”十一讶异，“我为什么要失望啊？你长得虽然不多好看，但是也不凶恶啊！”

秦殊嘴chun抿成一条直线：“……”

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是想安wei秦殊，说dao：“我jiao朋友，不在乎对方长得好看不好看，反正你们都没我好看！”

秦殊原本心情还很复杂，听了这大言不惭的话，哑然无语了好一阵。

这小家伙刚才还放火烧自己，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怎么一个弯都没拐，就把自己当zuo“朋友”了？

半晌后秦殊微微挑起眉：“你拿我当朋友？”

十一算了算两人之间的账，他被摸了脸，但是他把对方的面ju烧掉了，勉qiang算是扯平了，便大方地挥了挥手：

“只要你以后别再惹我生气，那我就当你是朋友了！”

“这恐怕办不到，”秦殊意有所指dao，“如果摸一下你的脸就要让你气得烧我，那以后我要zuo的事，只怕你会把我烧成灰烬了。”

“你这个人！”十一难得气结，“你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啊？”

秦殊低tou看了yan地上裂成两半的面ju，心里转了些念tou，嘴上却什么都不再问，慢慢走过来，俯shen看着十一的脸，目光中liu泻chu一丝笑意：

“你好像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shen份啊。”

十一昂起下ba：“我的shen份，哼！说了你也不知dao！”

秦殊忽然话锋一转：“你jiao朋友真的不在乎对方长得好不好看？”

“当然啊！我可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那要是……”秦殊慢慢绕着十一踱步子，“不止zuo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