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辜负了你的情……我很抱歉。”还没有开始，他却已经快要哭了——我一向很喜他在床上时，被快得要哭不哭的样，但现在这样纯粹悲伤的难过，不知为何，却不是我想看到的。

“……找个真心你的人，不要再被骗了。”

我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还是输了。

“随你喜吧，咬烂也没关系。”他这样说了，不过我却只是轻轻着它们，直到它们变得又红又，如同两枚快要炸开的石榴籽。

看他一直往擂台下看，又看他突然抿了一下似是意识到自己在什么荒谬的事，看他了一抹寂寥的微笑——要不是我睛尖，可能还看不到他角的那一红。

穿好之后，他从上的荷包里翻了两枚耳钉，小心地放在了床边——是我当初押给晴楼换他回来的那两枚。

是不是他预先安排的人喊了“武林盟主！“的号，看在在场的其他人也跟着吼了相似的号。

我想着那一天，哭着抱着日记本来找我代一切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旁边姿招展、仿佛对一切都无所畏惧的女孩，浅笑了一下。

“我……“他停住了脚步，但没

“你和他会合以后，赶快回教吧。别再下山了。”

我依旧不知我的决定是否正确——既然在刚才我没有让黑辛永世不得翻，那很可能接下来就是我彻底暴，引来一堆麻烦。

我了之后，他又坐上来，在我的上起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神，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我又大力/他的，直到他承受不住，下/来，整个耳朵都红若朝霞。

我前几日留下的吻痕和咬痕都还在，但却已不如那日清晰。他上还多了佑湖的剑痕，但也算不上严重，——至少不影响他现在的运动。

他很快了来，然后收缩后/，让我也在他内释放来。

“那你呢?“他正要离开时，我又轻声问，”你从到尾都没喜过我吗？“

他脱下了我的，开始给我——虽然我给他过好几次，但过去不知是于骄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从来不会给我这个，但现在他了。

我真是太容易对大的人心了。

当天夜里，我正准备洗脸之时，黑辛又潜了我的房间。

他自觉的抓住了自己的，当着我的面，掐了那两枚朱果，又弯下/把它们挨个送我中。

明明站在万人呼喊支持的舞台上，那一瞬间他的影却显得如此孤单。

——就像很多年前，我明知晴楼是来骗我，但陪她演练了一年后，还是卖了自己的日记本一样。

“不了……别担心，我不会再来了。”他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凑到我耳旁，“后日青鸢，就是你之前也见过的那个女人会带你离开，去找你的教主。”

接着他让我退他的，怔怔地看了我一会，才用内力加了床旁早已冷却的洗脸，就着里面的巾，把我上的各，又给我换了新衣服及床单，才草草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大概是因为已经解开了我的镣铐，他难得制住了我——“我不会说对不起的……”他咬住了下，“就利用你来夺得武林盟主这事，我不会歉的。”

“不上我了？”这些天来，我第一次主动说话，他的睛稍微亮了一下，但又很快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