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地了送的吧？”

辞年觉得自己该老实吃心的，只是这人说话着实怪异，说一阵断一阵，老勾起他的好奇心，见徐问之说完了，又不往下继续，辞年便忍不住问：“为什么啊？”

贺栖洲解释：“徐大人这是告诉咱们，他来这灯市，是为了一个姑娘。”

“贺姑娘把钱袋给我后，我立刻原路返回，想找到她，可结果，她已经不见了。周围的店铺老板都说她已经随一位公走了，还给我留了个信，说不必找了。”徐问之摇摇，笑着叹了气：“我与她，本就只剩这最后一次相约罢了，往后，恐怕也不会再见了。”

那声音得半哑不哑，听起来十分怪异，徐问之却并没有在意，而是缓缓：“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要怪，就怪我京多年，还只是个小小的礼侍郎吧。”徐问之苦笑，“前些日为了祭奠的事情忙得焦烂额，自然没空与她相了。她本就是朝中要员的独女，又伶俐漂亮，边自然是缺不了公们的，若是一朝雀屏中选，后里就又多了一位貌如的娘娘。她能空看我一，于她是施舍，于我是恩赐。”

“对了。”贺栖洲突然，“正月里，

“那徐兄怎么不把钱袋还给姑娘呢？”贺栖洲问，“是走散了吗？”

徐问之想回些什么，却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了，他只得收起手里的钱袋，继续：“我寻不到她，便想着方才官差将贼人押走的时候，递了我一支红梅簪，我思来想去，这簪应该是女侠落下的，既然是女侠丢了东西，那她一定还会回来取。所以我便回到了巷，等了一会，直到贺兄带着姑娘赶了过来……”

“怎么能是施舍呢！”辞年听了这话，竟不兴起来，“心悦便是心悦，不喜就是不喜，怎么还要看人官职行事，这世上怎么还有姑娘拿着官位牌选夫婿呢！那要是你明日官职了，她是不是又愿意同你在一起了呢……”

贺栖洲：“这姑娘的钱袋被人偷了，徐兄就赶忙去追，追得气吁吁，以为要追丢了的时候，有位女侠从天而降，将钱袋给夺了回来。”

辞年没有吱声，心里却悄悄嘀咕起来，明明都是读书人，怎么贺栖洲说话就这么好懂，这个徐大人一开，就净是些自己听不明白的东西……辞年觉得自己没法加他们的话题，便将灯挂在一边的树杈上，拿起糕就往嘴里。

“不是你的，那你还追……”辞年脑里的好奇念又冒了来，本不愿再多言的他，竟是又掐着嗓开了，“还追得那么费劲，气都不上了。”

辞年一雾：“啊？”

徐问之叹了气：“不提了。”

辞年又：“那姑娘呢？”

徐问之：“不过举手之劳，贺兄言重了。”

贺栖洲笑：“真是谢谢徐兄了，这簪正是他的心之，若是没了，指不定得多伤心呢。”

“哪啊……”徐问之经他提醒，这才重新举起手里的钱袋，左右看了看，“这钱袋，本就不是我的……”

徐问之：“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