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边如何了，自然是很好！”

贺栖洲忙：“傅公公，得麻烦你一件事，今晚送晚膳时，能不能顺带替我将纸笔带来，我有信要寄往蜀中，往后既是不方便，可能还得麻烦你，替我每半个月写一封，只说我忙碌着，万事平安。只这样就好。”

小太监：“怎么称呼，大家都叫我小傅。”

这人说话的方式虽然奇特，倒也是个心，看样还跟秦歌有几分情，想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两人又说了几句，小傅：“我不能久留，二位要是用完了饭，就放在盒边上，我晚膳再来时收走，二位大人在狱中，一定要保重自己。”

“师父，怎么了？”贺栖洲笑笑，“吃饭呀？”

“那……”贺栖洲犯了难，他算了这么多茬，却偏偏忘了，要是秦歌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这每半月一封的信要怎么才能送到辞年手上，收不到信，小狐狸自然是要难过的。他思索良久，终于：“那傅公公，你能替我寻些纸笔来吗？还未问得，你是否识字？”

叶怀羽将中的烧咽下，拍拍边的凳：“徒弟，来，好好跟我说说。”

这还未传到蜀中的初雪，突然就在贺栖洲心里化了。他将画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轻轻过那小人上的尖尖，仿佛这细腻的宣纸真能讲他的抚摸传到蜀中去。半个月一封，不多不少。贺栖洲看了好一阵，才惊觉旁还有小太监立着，他赶忙将信收怀中，贴着离心最近的地方。

画的最下方留着一句话：“看我狐狐生风！”

贺栖洲：“傅公公，这地方可有纸笔？”

小傅想了想：“纸笔寻得来，却不好寻来。我是否识字，自然是识字，但不能告诉别人。”

小太监又：“秦将军有没有代什么，自然是有！”言罢，他将斗篷掀开，从怀里摸一封信，到了贺栖洲手里，“鸽回来了。”

贺栖洲应了一声，与他一同坐在桌边，：“师父还有什么想听的，尽问。”

“蜀中那位，究竟与你什么关系，竟能让你牵挂至此？”叶怀羽端着碗，又往嘴里扒了两饭，“说来

小傅也跟着谢：“多谢，不必不必。”

贺栖洲心里的石落了地，连连谢：“多谢，实在多谢了。”

贺栖洲忙拆开信封，果不其然，这次的信封里不仅有信，还有一副歪歪扭扭的画像。画上的东西勉能辨认人的模样，人的背后，是用寥寥几笔勾勒的屋，还有几颗七八糟的竹，立在中间的小人有个圆脑袋，脑袋上有两个小尖角，这小人抓着一，摆了十分帅气的姿势。

“公公怎么称呼？”贺栖洲问。

小傅答：“这地方可有纸笔，自然是没有的。”

小傅想也不想地了：“半个月写一封，报平安，没问题。”

这最后一句竟有几分像孟胤成的气。贺栖洲了谢，送走了小太监，才刚一转，就对上了叶怀羽的目光。

贺栖洲将菜肴搬到桌上，请师父先了座，看他先吃着了，便折返回门边，问：“这两日，秦将军有没有代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