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易立于君侧难

“你……”

还没到傍晚，两个兔崽就被叶怀羽轰了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再到贺栖洲家里聚一聚。秦歌就是这么个人，平日里除了练自己手下那几个兵，就是待在家里喂鸽，一旦得了空，他必定回往几个朋友家里窜，拦都拦不住。

第三十七章·推算易立于君侧难

“哎，你给我那鸽，记得挑个飞得快的，能一日千里是再好不过。”贺栖洲想了想，从袖里纸笔，写了几个字，又，“还有，来个机灵的，别跟你那个球鸽似的，就知吃。”

贺栖洲笑笑：“不必客气，一日为师，终为父。”

但要论亲疏，另一位就更了不得。太傅覃魁，同样是两朝元老，从皇帝尚在襁褓，便被先帝指定为他的教导先生，这一教就是十八年，直到皇帝即位。登基之后，这位太傅同样尽心尽力，辅佐至今，也有十年之久。

“我……”秦歌是被他噎得没了话，支吾半晌，只能一了杯中的茶，，“知了，你这么急着要鸽什么，难还有什么要的消息要传不成……”

清晨时节，朱雀大街已经有了人迹，早早开门的店家为开工准备着，不知不觉，晨光破晓，金的光刺透云层，洒在了平整的砖地上。长安不似蜀中，没有被巍峨连绵的群山环绕，人们聚集的街市，也没有茂密的竹林遮挡，这光刺了贺栖洲

第二天一早，贺栖洲便了门，与他一同门的，还有那只连夜从将军府飞到贺府的鸽。

钦天监，只听命于皇帝，只卜吉凶，观天象，绝不当任何人的传声筒。

贺栖洲领着他往会客厅走，不让他窜：“云鹄。”

“要能飞到蜀中。”贺栖洲笔走龙蛇，不过片刻的功夫，纸上便写满了字，他将信纸折叠收好，笑，“这事办好了，往后你来我这，想喝多少茶，我都给你泡着。”

无奈叶监正是个不乐意掺和争斗的人，平日里揣着手逗猫遛狗，该正经事时事，一遇到拉帮结派，跑得比谁都快。这回让他溜了，指不定下回堵他是什么时候。可不堵他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秦歌一愣，：“云……云鹄？就他那脾气，你还使唤得动他？”

“几个月不在家，你这院收拾得还不错啊，我看你也没个家的，都是谁帮你张罗啊？”秦歌了门，左看看右逛逛，睛一不得闲。

贺栖洲将他带会客厅，往桌边一扔，倒了杯茶，示意他自己喝：“他是我徒弟，使唤使唤怎么了？”

而这两位，据守在朝堂之上，平分秋。满朝文武，三省六，不是依附于张丞相，就是亲近于覃太傅，两位大人斗这了这么多年，也没分个胜负来，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儿听你的，明儿就得听我的。这么转着转着，就转到叶怀羽跟前来了。

秦歌啧了两声：“看你这使唤我的架势，我还欠你一声师父。”

那是只灰白的鸽，小巧灵动，十分活泼，看来秦歌没敷衍他，替他挑的鸽确实是上品。与钦天监沾亲带故的，手里总该有些非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