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式神可信？”自上官府四宿背叛，上官云行事便格外小心。

莫晓风知她心绪不佳，也不回嘴，只倾上前，细细探查上官凌雪的面后小声：“她上的毒不浅，再拖下去迟早要应验我刚才说的话。”

“我知，可是这毒，连那位神尊都束手无策……”提起上官凌雪的毒，上官云心又莫名发酸起来，连龙清寒都只能用丹药勉压制，她这个不通医理的人又能如何？

她说了什么上官云也听得不甚太清，但从她嚅动的双间，上官云还是瞧了她对自己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上官云了一气，压下那分心酸，哽咽着同她：“你有你的苦楚，我都知。你调换我给皓月的簪，留下堂兄的符兵，其实是希望我们能在困在幻境里保住命，从试炼一开始你就决定自己去和那个人周旋，对不对……”

“诶，别！上官云你倘若还把我当朋友就把这谢字收回去，你那我还不知，这谢字说得我怪磕馋的！”莫晓风习惯了素日里上官云那取豪夺的行事，如今被她知礼知节地谢反到全冒起疙瘩来。

上官云心思一，暗一声糟糕，这只怕是蛇毒又要发作了，赶忙伸手去掏龙清寒给自己的白玉瓶，从里面倒药来到上官凌雪嘴里。

轻浅无声的两个字重重地砸到上官云心上，顿叫她心底酸涩起来。

她打开房门，莫晓风自外来。目光朝上官凌雪瞟去，一双桃却是在瞧清上官凌雪的瞬间蓦地睁大，好似瞧见鬼一般，惊讶：“上官云，你长气血亏损成这样，居然没死？”

“你要是真想谢我日后就多请我这朋友喝几坛酒便是！”

“好”

上官云放轻动作为她掖好被角，理了理鬓边凌的发丝，看着上官凌雪苍白的容颜心疼万分，好好的一个女都已没了灵力，竟然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自己却一法也没有，只能睁睁看着她受苦！

但见上官凌雪面苍白，眸里有些浑浊，不似往日那般清凉，间泛着乌紫，这是蛇毒蔓延的结果。

上官云微怔，随即了。

上官云听她提起龙清寒，微微迟疑了片刻。

“如此，我先谢过……”

上官凌雪说话的声音越发虚弱起来，凝视着上官云的目光也渐渐变得不甚清明。

上官凌雪闭着，甚是轻微地了，轻轻扯了扯上官云的袖，问：“那个匣……可保住了？”

上官云怔了怔，随即扯开嘴角一抹欣来。

“那明日我就让十三过来。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先去回去安排，你一路赶来先好生歇息。别太担心，”莫晓风说着便要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