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笑着dao，“用一桌饭菜折磨吗？”

“差不多。”方白羽现在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可笑，挠了挠tou，抿chun一笑，dao，“就像凡间斩首时会先给犯人一顿mei味的断tou饭那样，又或者是饭菜有毒，他bi1迫你吃下有毒的饭菜……”

凌衍此时已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去，你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要是他真下毒，那你最开始竟然还问介不介意加一双筷子，这是要和我一起服毒吗？”

凌衍的笑声中满满的都是对方白羽的嘲讽，堪称肆无忌惮。

魔域的草叶高矮各不相同，有的矮得仅仅能没过人的鞋底，有的高得能到达人的腰bu。凌衍和方白羽此时正走到一片较高的草丛边上。

方白羽被他嘲弄得脸pi发烧，伸手从shen边掐了几gen断草，往凌衍那tou丢去，佯怒dao：“不许笑！”

“我一开始真是那样以为的，不过后来发现情况和我想的有chu入就是了。我这样不也是担心你我的人shen安全吗？喂，你再这样笑下去，你就会失去我这个朋友了。”方白羽面se严肃，语气正经。

“是要绝jiao的意思吗？”凌衍问。

方白羽一愣，他刚才当然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但他又想了想，回答dao：“也不全是，你不继续笑话我就行了。”

闻言，凌衍却笑得越发猖狂，嘴上dao：“没关系，绝jiao就绝jiao，绝jiao之后，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方白羽dao，“你现在真的彻彻底底地失去我了！”

言罢，他直接转shenyu走，想要远离这个不停笑话自己的可恶家伙。

“哎哎哎，别走啊！”凌衍伸手拉住他，哄他dao，“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笑的地方，不过你的反应真是太好玩了。”

方白羽又zuo了几个转shenyu走的假动作，最后才“勉为其难”地选择收回前言。

“你gan觉怎么样了？还会不会困？”凌衍关切地问。

方白羽点了点tou，回答dao：“还有点，不过好多了。”

凌衍瞧了瞧天上黯淡的星辰，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把自己的猜测给说chu来。“我总觉得你上次回去妖族吃的灵果有问题，自从吃了那个后，你就忽然间变得很嗜睡，一天里没多少清醒的时间，而且还持续了这么久。”

方白羽往前走了几步，听见凌衍的话，没有说什么，唯独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夜的yin影覆盖上他的脸。

其实，方白羽心中也隐隐觉得自己的shenti有些异样，但这异样过于细微，表现方式过于委婉，以至于他最开始并不当一回事。

更何况，an照他以往对于灵果的认知来看，服用完灵果后shenti虚脱是正常反应，大bu分妖族都是这样。

今天凌衍这一问，不由得让方白羽心中猛地敲响了一记警钟。

“我不知dao。”方白羽开口dao。

他转过tou，面向凌衍，泛着淡金se的漂亮yan眸一瞬不瞬地瞧着他。“我们妖族对外中立，对内团结。每一只妖族小时候都或多或少被别的妖照顾过，大家和和meimei，生活mei满。年长一点的妖被全ti妖族所尊敬，年幼的妖也被全族照顾着。

那里只问长幼，不论亲疏。有句话叫zuo，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觉得那讲的就是我们妖族。而灵果是我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