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方白羽中又低声嘀咕：“他们哪来什么？我们凤凰一族，长得最是好看。你要贪图，你来找我啊。”声音不自觉变得有些哀怨。

中途，凌衍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发现方白羽行的方向不是

说着说着，方白羽想起了自己救走凌衍后那名修的猩红双，叹了气，补充：“不然啊，你非得被大卸八块不可。”

凌衍这里用修，而不用居无忧代指，是因为现在的他并不确定，居无忧到底是不是修的真名。说不准那名犯病的修只是杀了名为居无忧的内门弟，然后替了他的份。

。“白羽？”

怎料方白羽最后只听到了凌衍轻飘飘的一个“哦”。

方白羽一腔愤懑，也只得往肚咽。

“是我打跑了修！”方白羽一也不谦虚地纠正。他颅微扬，密的眉稍稍往上翘，就差脸上没写着三个字——“快夸我”。

凌衍虽然脑昏沉，但智商还在。“你不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厉害吗？”凌衍首先就想到武力值的问题。理说，练气九阶的方白羽打不过那名元婴以上的修。

“是你搬来了救兵？”凌衍声音虚弱地问。

“我是妖族，本是修真界几万年才一只的凤凰。”方白羽略带炫耀地解释，说话间颇为自得。他本以为能听到来自对方的惊叹与仰慕，再不济也能让对方叹一句——“真没想到我的朋友竟然是上天下地独一无二的稀有凤凰。”并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气化为了意，又变成了一片淡淡的红，蔓延到方白羽的脸颊上。他赶忙把偏到一旁，：“好好说话！凑这么近嘛！”语气颇为嫌弃。

“嗯。”一清清的嗓音从前传来。

“……”方白羽反驳，“你不该先谢我的救命之恩吗？”

“谢谢啊，明天请你去镇上下馆。”凌衍凑近方白羽轻轻，似有若无的气呵在他的耳朵上，特别是耳垂附近的肤。

夜空云渐渐散去，了璀璨的银河。万千星辰汇聚成河，在天空静静淌，画面宁静而壮。

凌衍不明所以，但也依言离方白羽的耳朵远了。

“哦？”方白羽顿觉自尊心受挫，他扭想好好地跟凌衍论证一般凤凰的大和稀有。但凌衍已经闭目睡着了。

他往上托了托凌衍的，让他在自己背上睡得更舒服些。方白羽自言自语地叹：“你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啊。比试时心，晚上又碰上修，导致气。幸好我见你住的地方没人，就跑过来这边找你了。不然啊……”

“以后要小心谨慎一知吗？别见到什么熟的师兄师弟就往上面凑！”方白羽自顾自地教训背上的人，也不对方听不听得见。“要不是我知你不喜男人，否则我还真会以为你是看上了他们的。”

刚刚醒来的凌衍脑还有些不清醒，连前也是模糊一片。他只看到前人乌黑的发和冷峻的侧脸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