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人，但他再怎么懂事也不能给他好脸：“急什么！明天就让你掏钱了！”

“我了，真他妈钱多烧的！神经病！想害死我！”小警察边骂边小跑着走远。

娄朋辉看他又要关门，赶把手夹在门上：“拜托了小哥，我就打个电话，你给我两分钟，只有两分钟！”

“拜托了小哥，真的特别重要，你看我一直也很老实，绝不会给你添麻烦！”娄朋辉边说，边从袋的安全袋里掏一张卡，往警察的手里。

虽然不是周瑞安想要的结果，不过已经很好了。

“松手！我关门啦！”警察摆一副凶相，然而没吓住这个油嘴的商人。

在关门前，娄朋辉扒着门，面带难的叫住警察：“我知我现在开始就是拘留，拘留要付钱，你让我打个电话给助理把钱打过来。”

周瑞安裹着被翻来覆去，回忆着临走时姜队对他说的话，让他明天再来一趟，把其他手续补一下，然后就回家等后续，有了展和需要他的地方会在叫他。

“等下！”

姜队再稍微了解了下两人的情况，就带着周瑞安走了，另两人带着娄朋辉去了另一个房间。

周瑞安躺床上叹了气，觉得心在慢慢复位，有复仇了的痛快，他还问过姜队，如果定罪了能判多久，姜队没有直接回答，很保留的说，要看情节的严重，对社会的影响等等，现在不好说。

姜队也是经验丰富的，立刻明白其中的牵扯大了，自己想把队长这个位置坐好，有些时候就要当好枪这个角，更何况依他的经验，他相信周瑞安说的应该是实话。

有些可以不要，比如锅碗瓢盆杯什么的，有些必须拿回来，比如笔记本电脑和几幅画。回那间租屋

姜队看现在娄朋辉后的那两个小警察一脸菜，要吐不吐的表情，知他们已经忍不了这对不不净的情侣……或是别的什么。

周瑞安和所有同年龄的人一样，安分守己长到这么大，对报警和案件审理程完全不了解，生怕警察们信了他的鬼话，殊不知警察也有自己的一逻辑，无论当事人如何灿莲，定罪前只看证据证人。

周瑞安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当天就把娄朋辉放来，不过结果比预想的好多了，说一个好的开就成功了一半，可娄朋辉的反应又把情况推到了低谷，他居然血人，恶人先告状！而且说的满脸轻松，毫不在意，气的周瑞安简直呕血，心里坠坠的生怕案情会据他的胡扯反转。

娄朋辉现在全黑的屋里，半天没懂，最后叹了气，捡起地上的卡放回兜里：“他妈的窝废，这么胆小，活该穷一辈！”

同了，他在回程的车上接了个电话，要他直接把娄朋辉扣局里，再去酒店找证人。

下面就要想回去的事情了。

警察年纪不大，第一次碰见这样的，登时脸就红了，边着气边偷去瞄不远的监控，手忙脚的把卡回娄朋辉手里，然后碰的一声把门关了。

周瑞安又回到了那个快捷酒店，今晚的心情比昨晚还要复杂，昨晚是只有害怕，今晚还有害怕，不过也多了些别的，愤怒和希望。

周瑞安看着窗外的半个月亮，默默在心里细数在租屋里的那些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