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宋晋琛喝。

“您也清楚您现在的情况……”李璀顿了顿，依然提示他尽快决定：“如果您不想见他，我可以去通知保安。”

“宋总，我刚刚看到了褚先生，应该是来找您的。”李璀走近了，“前台没有告诉他，但他应该很快会找过来。”

车祸发生在午夜，十字路无遮无挡，事故程度相当严重，但由于司机的应急反应和巧合，后座的宋晋琛只受了轻伤。据他自己说，那时他正俯去捡东西，撞击发生时摔倒卡在座椅下方，因此没有太大的移动，只有活动空间最大的受伤严重一些。

褚玉滞了一滞，李璀便猛地挣脱了他的手，退到一旁去。

栾嘉宿嘴动了动，攥拳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手我们之间的事？”褚玉眶微红，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响，他这会儿正在失控状态，谁撞一个谁就活该倒血霉。

宋晋琛沉默着挲着一角被，没有下达指令的意思，又或者是隐地在拖延。

事已至此，虽不情愿，此时也不敢忤逆，应下退去了。

“可——”栾嘉宿没有反驳，因为看见栾明脸不虞却没有波澜，知晓这已经是被拍定的安排。叔父没有孩，他是旁亲改姓过继到叔父名下的，手把手的教，却还是让叔父不满意。从前宋晋琛就压他一，这几个月来，他凭着自己把宋晋琛挤了公司，叔父对他总算有个好脸。

“算了，”晏知许叹了气，“先到国外去避一避，明天就走。”

“李璀，你先去吧。”宋晋琛低声说。

李璀提着公文包路过前台时，余光瞥见一个熟的影。他没有停留，不动声走过正在焦急询问的人背后，消失在拐角。

辗转反侧小半个月，他隐隐品了古怪，觉得自己这是陷到袋阵里去了，尽没有证据，但姓宋的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的。他想回去调查，然而叔父已经将他禁足，一时气急，便找人制造了一场“意外事故”——鱼死网破也罢，总要恶气。

“你这秘书的真他妈有意思，连老板见谁不见谁也，”褚玉往后一拽胳膊，一记右勾拳抡过去，“反正这是医院，也不怕你血，小爷今天就教你怎么人！”

“……好——”吧。宋晋琛的回答被门把手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响打断。李璀一回，褚玉已经冲过来，显然，他起码听见了最后那两三句，否则不会直接把拳举起来。

李璀关上门，宋晋琛抬探查了片刻，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又垂下，微闭着双，不知在想什么。

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引咎辞职。多可笑的总结。从宋晋琛的团队手里接过来的文件唯一得知的信息就是封天没有任何问题，这其中大的利是每个人里的，也是为什么宋晋琛会死死抓在手里的原因。

李璀整理着衣服，只安自己不是那什么

“请你松手——”李璀脸有些难堪。

然而褚玉才不这些，原本他就记恨李璀从前轻侮他，现在就更过分了，还在这时候从中作梗。

李璀的领被拽得歪斜向一边，褚玉比他矮一，拳像一个秤砣似的沉重，拖坠得他不得不低下。

没想到叔父倒比谁都快知了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