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像是中了，心念一动，忽然伸手摸上了那只翅膀，摸上了凯斯的结。

凯斯盯着陈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是陈言却尴尬的要死，着一张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对不起凯斯，之前我一直都误会你了，觉得你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不会察言观，缺少普通人的共情，可是听你说完这些后我发现了，你是个好哥哥，至少对弟弟很好。你弟弟是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自卑，才会陷害你以得到更多人的关。而你为了他，也自愿扮演这个坏人的角，把更多的留给弟弟。”

察觉到凯斯低注视的目光，陈言鼓起勇气迎了上去“也许你弟弟觉得，是他的错误才导致你变成了现在的样，所以他对你心存愧疚，最后选择自我牺牲的方式来赎罪。”

一瞬间，声音停住了，那只恶的翅膀也停止了震颤。

说完之后，凯斯站在那，依旧神漠然，只是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

陈言不知凯斯为什么突然要对他说这些，如果现在挣扎的话，说不定可以逃跑，可是看着凯斯的笑容，就是一引他继续听下去的力，让他站在原地，忍受着烈的心悸，自愿放弃了逃离的机会。

这句话于其说是在问陈言，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这时候，陈言突然大叫了一声凯斯的名字，打断他的臆想。

凯斯颈左侧有一小片纹，是恶的图案，然而只纹了一半，恶只有半个半只翅膀。

这一亲的可不轻，都能听到吧唧一声响。

陈言觉自己快要心肌梗了，刚才真是中了，怎么突然就扑上去亲了他呢？

陈言盯着凯斯脖上的纹，那只翅膀正好纹在结上，随着凯斯的说的每个字轻微颤动。

“因为他会背地里很多坏事，然后再把那些事情都推到我上。一开始，可能大家都觉得我是无心之举，可是随着日积月累，我的形象终于变成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坏。不过对此我从来没有辩解过，所有的惩罚我也全替他承担下来。可奇怪的是，有一天他突然不再坏事诬陷我的时候，我却自发的去了。”

“是这样吗？”

“怎么样？

傅涵趁兰休休息，赶找格雷他们商量，用什么办法能取代兰休的

说到这，他看着凯斯有些呆滞的表情，突然踮起脚，对着他的脸亲了一。

凯斯一边回忆一边平静的叙述来“比如砸烂台的窗，打伤邻居的孩，把老师的椅锯断，坏朋友喜的东西……等等，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明明从来都没过，可是当我真正坏人这个角后，一切坏事起来都是那么得心应手，就好像之前那些坏事真的都是我的一样，哈哈！”

只剩凯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扔给凯斯，又把他的军服拽下来穿在上。

“你要是冷了就披一会，我取个药上回来。”陈言打完招呼，赶飞似的顺着防空的密跑了去。

凯斯抓着陈言的手一从自己脖上移开。

他撑着面，拍了拍凯斯的肩膀，“所以别再说没人喜你了，你弟弟明明就很喜你，不然最后他也不会牺牲自己去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