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警察把几个氓抓去坐几年牢再来。”温夫人笑得毫不在意，“你女儿长得漂亮的是吧？今年十几了？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让几个小氓糟蹋，一辈毁了，也不过就抵得上小氓的几年牢而已，可惜了，是不是？不过就是这世就是这么个世。”

温夫人听了，剩余的威胁也不说了，慢悠悠地笑起来，眯着和蔼可亲，“这样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孑然眨了眨涩的睛，看着镜后面认真“教学”的温夫人，听她说“要顾茕死”，真的发狠，包的恶毒诅咒，好像顾茕本不是她女儿一样，连陈孑然都听得心惊，温夫人还能用同

陈孑然颤了一下，温夫人哼笑，“好像叫安安是吧？今天去上补习班了，这会儿应该快放学了，地铁四号线回家，你们住的地方偏，她回来时要经过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这时候如果遇到几个氓……”

陈孑然忽然被人扼住了咙似的，呼困难，面上惨白，不由抓着自己的，大力地往肺里气，形一阵摇晃，向后撑住了桌角，僵地转动脖，看向门温夫人带来的人，还有手上端的黑的摄像机。

陈孑然只听一耳朵就前发昏，不敢想真遇上这样的事……

“没什么意思。”温夫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我今天过来，是为了解决我女儿的痛苦，如果我女儿的痛苦不能缓解，那么她受了多少罪，我当然只能报复在你的女儿上。”

茕，同时又为温夫人心酸。谁家的女儿不是母亲手心里的宝？将心比心，如果陈安安的脸因为谁被划了一刀，陈孑然恐怕得拼个不死不休。

顾茕的事，陈孑然至少得负4成责任，如今温夫人来，没有刁难她，只是想让她和顾茕个了断，让顾茕死心，这已经是极大的讲情面，若是真遇着个不讲理的母亲，只怕得把陈孑然吊起来剥。

陈孑然一，猛警觉起来：“您什么意思？”

陈孑然麻木地对着摄像，一句“我不喜你”翻来覆去地说，也不知说了多少遍。

此时温夫人又说：“你以为我不敢么？陈孑然，你知顾茕她父亲一辈有多少女人？如今陪他安度晚年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你猜为什么？哼，你这伎俩都是我年轻时候玩剩下的，蒙得了阿茕你还想蒙我？你最好……”

她的额上直冒冷汗，温夫人只当她耍招，不跟她废话，抬着下冷笑斜睨她：“陈孑然，你也有个女儿，我想你应该了解我一个当目母亲的人的心。”

她像一个玩偶一样在镜前任人摆，温夫人在摄像机的后面亲自指导，哪个字的声音要轻，哪个字的声音要发狠，要决绝，发自内心想要顾茕死的语气说来，让顾茕彻底死心。

“住嘴！”陈孑然站起来，咬牙，“你们这是犯罪！”

顾茕现在怎么样呢？脸已经毁了，又一个礼拜绝，怎么维持得下去？刀还能顺利恢复么？

如果能见她，陈孑然一定要把她骂醒，这个蠢货，一赌气就拿自己作践，她的，她自己都不心疼，还指望谁来疼她？

话还没说完，陈孑然就说：“我答应你。”

陈孑然的心脏疼得缩，搐着，摸了张椅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