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没用。

钟宁喝了饮料，乐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我什么时候总跟着他了？”

“你还不承认。”徐怀啧了一声，“二那阵，张蔚岚家事，你不成天围着他转呢。”

“我知，费力气，也许还能找到她。”徐怀摆摆手，打断钟宁的话，“但找到了又怎么样呢？我俩不可能在一起了，就算见了面也......”

徐怀顿了顿，也喝了饮料。他皱起眉，似乎是嫌这不是酒，叹气：“我是背着爸妈自己填的志愿，偷偷报回来的。为这事家里差翻天。”

也怨不得她，草儿娃娃生得苦，胆小，小嘴不敢要糖吃。越馋越不敢要。

这话徐怀说的时候颇为轻描淡写，但钟宁能想到有多伤动骨。

提起那次喝醉，一些往事浮上来。徐怀的表情明显就有些变化。

“扯吧你，就是没放下。”钟宁笑了下，端起饮料瓶。

成天一副‘别靠近我’的样。”

但这里的坎儿，这里的结，有时候却格外的酸和涩。有的人过得去，有的人过不去，也许它会梗在某人很久很久。追悔莫及，难以释怀。

这公园离三趟街不远，里有碰碰车，还有蹦蹦床，她早就想来玩了。可惜她从不敢主动提要求，不单是对张蔚岚，就连最惯她的钟宁哥，她都不敢说。

“我也不知。”徐怀的神躲了下，他皱起眉，“就是心里硌楞着，觉得不回来难受，必须得回来。”

钟宁犹豫了下，还是开了：“一直也没问你，怎么报这边的大学了？特想我们？”

好在钟宁似乎懂她心思，会主动给她喂糖。

钟宁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费这么大劲儿要回来？”

但尽钟宁赶慢赶，也架不住小提早去。

钟宁琢磨了一下：“我们和周白雪也没有联系，不过你要是想找她......”

天气已经愈发冷了，小站在公园门跺脚，她知自己来早了白挨冻，但她大睛亮晶晶的，满

钟宁有些意外，但也算意料之中。他抿了抿，低低地问：“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周白雪？”

“很多事......”徐怀摇了下，“可能还是太了吧，不成熟。”

徐怀也端起饮料瓶跟钟宁碰了碰。他们没再多说什么。

徐怀：“我觉得我没保护好她，她觉得愧对我。变了，找不回来了。”

“得你们。”徐怀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爸妈其实不乐意我回来。不过我这破成绩，报哪都一样。”

周白雪这名字好久没提了。提起来似乎隔了老远。像那个烈的夏天，也离开了好远。

钟宁刚想反驳，徐怀又说：“喝多了扒着人家不放，不就是你吗？我还以为张蔚岚能给你摔大街上。”

和徐怀分开后，钟宁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他和小约了在公园门见面，可他不放心让小等，就打了个车，直奔目的地。

钟宁：“......”

青这玩意奇妙的。它必定会随着时间，变成一个瘪的名词，变成一段记忆的归纳，失去生命力，失去时效。

别说，细想想还真是。

徐怀下午学校还有事，必须回去，钟宁也约了小去玩，两个人吃完饭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