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力会让人觉得痛苦？”潘尼小声问。

拜索斟酌许久，用了“相”和“洽”。他努力让自己的话不要带有过多的情彩和其他旖旎的意思，但是似乎也不太成功。

“一般向导都会觉得我的神力难以接受，会觉得……”拜索轻轻拧起了眉。

“没事。”潘尼小声嘟哝。

“那隔离罩就……就这么失效了？”

潘尼面红耳赤的听着，不知自己到底在尴尬什么，反正就是很尴尬，他和拜索不算人兔相，这也就是第二次见面，可是却已经靠在一起研究起了神力、共振、相、匹度这样听起来就十分私密的话题。

“没有伤害到你好的。我一开始找隔离服也是担心我的神力会有攻击。至于刚才的情况……我初步判断，也许是神力共振可能会给你带来一定的依赖。这依赖可能会抵消一分神力觉醒的负面作用，但是也相应地抵消了一分隔离罩这保护措施的基本效用。你会觉得隔离罩不再那么有效。这些……是我忽略了。”

“唔——”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效果显著，总之在拜索迈第一步时，潘尼就痛苦地蹙起眉。

拜索似乎也在苦恼，他沉默着蹲了一会儿，将伸长的收了回来。

潘尼觉得更尴尬了，那灼烧直接漫过了衣服烧到了他的脸颊，他现在这状况竟然还能脸红。

拜索几乎是立刻提着气回答，他似乎是想回看看自己手臂一侧的小怂包，声音充满无措：“是的。他们说我的神力很霸……会很痛苦，你也会……？”

尤其是拜索给的解释，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潘尼觉得自己的脸更烧了，当着一个人的面形容他的神力是一很亲密，或者说很私密的行为，这……对他这个刚刚分化觉醒的菜鸟向导而言还是有些刺激了。

“哦，没有……偶尔……我是说，没有、完全不痛苦。呃、很和。”

“我不确定，应该不会完全失效。如果可以……请克制一下，我们可以现在个尝试。”

拜索清了清嗓，微微垂下睑，平直的睫搭在下睑上，给人一他其实本人很温和的错觉。

但是拜索也只是犹豫了一瞬，迅速地转过了，走了两步，从侧面的墙板又端了一杯，取了其他什么东西，迅速地回到生态舱边。

“共振一般是神力相比较洽时才会产生的少数现象。我的神力，很难遇到等级相匹地向导，我没有别的意思，请别误会。”

拜索生生定住了脚步，其实他也不想离潘尼太远。小怂包上的凉丝丝的神力就像带着小钩，离得近了没有觉，稍微分开一，钩上的线就被扯直了，连着骨都泛着麻酥酥的疼，叫嚣着让自己赶快回去。

潘尼其实想问他该怎么办，但是又觉得这个问题不好问。

力十分亲密”这样冒犯的字。

拜索话音落下，双手扶住了潘尼的手臂，将他妥善地安置在了生态舱里。潘尼乖乖地躺平，雾蓝的睛直勾勾地看着拜索收回了手臂，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