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就到了这样。”重霜难为情地低下。

路听琴将符文组拉到前，随手调整了几个位置，“还可以，这里的结构不对。在这个阶段错了，后面很难继续走。”

符文蝴蝶仿佛得到了生命般，在符文的驱动下自行飞到重霜鼻尖，翅膀扇动间带冰凉的气息。

“怎么了？”路听琴重复问。

“会的人基本上只知起始符文和几基本用法，一的都是奇门遁甲那边的人在研究，用在

重霜数着时间，见数息过去，蝴蝶与兔依旧如生，叹服地看着路听琴，“嵇师伯教符文的时候，说成灵是符文的最境界，至今无人能达到这一……师尊，你怎么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你是不是不清楚仙门现在符文的平？”

“怎么？”路听琴。

路听琴改着改着，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划极细微的弧度，控制着灵力行密作。他的瞳逐渐浅淡，将已有的纹路解构，推演无数可能发生的新思路。

“我不清楚玄清门的符文教到了什么程度，以你现在的领悟力，已经相当可以了。”

“是。”重霜凝神记下路听琴的动作。

“现在是什么平？”路听琴不自在地垂下，画了一个小乌。符文乌在石桌上慢腾腾爬着，被路听琴戳成底朝天，四肢刷地缩回壳里。

“……师尊，这是聚符成灵？”重霜不可置信地看着符文蝴蝶。

路听琴学着玄清人的喜好，用灵力凝聚成一只符文组成的蝴蝶。

路听琴随手蝴蝶后，起了兴致，照葫芦画瓢一只纯粹由符文组成的兔。兔蹬起后，到了重霜上。

路听琴不明白重霜突如其来的激动。他手指一动，默默在空气中画了个问号，又飞快抹去。

通话、又能一定范围内组内沟通，满足小组结对任务的需求。此外,启动要简单、对作度要求要低，就算是初门的弟也能使用。

“没事。”

蝴蝶和兔不是真实的形态，由功能的降温符文组成，它们绕在重霜旁边，源源不断提供着凉意。

突然的查下,重霜张得直冒汗，“师尊,弟还没试验过，还是特别糙的思路，本来打算这些天好好想一想……”

路听琴及时收住手，从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抱歉，不由自主就……”

“这里，这里。这几个都可以。我留了几个空间，你自己推断该往里放什么。”

“好。”重霜额角的汗越来越多，他快要跟不上路听琴的速度，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这么，只得囫囵吞枣地全记下来。

重霜浑也不了,他没功夫想别的,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飞速过了一遍自己已经成型的想法,了几个微调和优化，在空气中描绘符文组的形态。

“师尊，这是聚符成灵！师尊什么时候会的，师祖知了吗？”重霜的手没有真正碰到符文，隔着一段空气，抚过兔晃动的耳朵、移动的、还有圆球状的尾，最终虚虚拢在兔边，像捧着一神迹。

重霜长长吐一气，他如释重负地看着路听琴停下的手。此时此刻看着这双莹白如玉的手指，再也泛不起一遐思，“师尊折煞弟了，千万不用歉，是弟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