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东西，放松。”路听琴嘴角泛起微笑，“我在说化形。”

“你知龙酒？”路听琴了额角。他喝下第二杯时就试图用灵力缓解酒意，但越动用灵力，燥的觉越明显，只得静置不动。

路听琴知这是酒意的缘故，此时此刻愿意放纵半晌。

“师尊歇着，我尽量轻一些。”

我也……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师尊了吗？

重霜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在路听琴没注意的时候飞快抹了把睛，声音透着溢来的喜悦，“不敢欺瞒师尊，弟曾经难以想象化形，但今天……有师尊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路听琴倚在榻上。龙再怎么模仿人类屋舍，建筑也多为就地取材。常用珊瑚石、玉石珠贝与海岩石。他满目是风情迥异的家，想到此行目的初步有了保障，看什么都觉得顺心。

“龙族行迹几乎在大陆消失，现在应当只有龙里有。”重霜答。

“这酒好找吗？”

“坐着可以吗？”路听琴不想动弹。

“师尊需要什么，我立即去准备。”

重霜得了首肯，颤抖着指节帮路听琴解下发冠。他将发冠放在一旁，看着路听琴一青丝垂下，声音沙哑地问：“师尊……用弟服侍你更衣吗？”

“帮我解开束发吧。”路听琴。他的脑中有微微的眩，与灵力耗尽时不同，是一舒适的仿佛踩在云端的觉。他睛发、面上也有意，意识却神着，往日难说的要求，此时说着也没什么了。

“那你要努力撑住，化形多少会疼。回山也不用怕，师伯们都知你的情况。好好修炼，给你小师叔个好榜样……”酒意涌上，路听琴越来越困倦，声音渐而弱下。

酒意让路听琴白皙的面泛起微薄的红，重霜心得不行，觉得自己才是喝了酒的那个。他碰到路听琴衣袖的指尖炙，拢在拳中，不断用拇指挲着指节。

重霜忙前忙后地收拾了被褥，引路听琴坐到榻上，“叶首座提到过，说龙的酒甘甜又有后劲，陶师伯应当会喜。他一直要找给陶师伯，被山中琐事搁置，不能成行。”

“弟明白。”

重霜听见路听琴在跟他闲聊，心中雀跃，虚扶在空中的手收回时，不留痕迹地碰了下路听琴的衣袖。

酒后劲大，师尊快坐下歇歇。”

重霜见到这一笑，都酥了。他的心好像被这一笑碎成几，别说路听琴问化形，就算现在问他能不能再挖骨，他都没办法思考。

“是，师尊。”重霜轻声应

重霜化形后会是什么样呢？平时的话估计能变成海大小，额角和眸可能是金的。回玄清门之后，叶忘归能接受吗？厉三肯定可以，嵇鹤就算了，让他俩避开为好。阿挪没准还兴的，虽说差了辈分，估计能凑成个学习小组。

“嗯，你随意就好。”路听琴的眸中泛着酒意带来光，任由重霜帮自己打理好。“准备好了吗？”

玄清门的猫师叔，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师尊吗？

“就算变成小黑龙？”路听琴调笑。他撑着倚在塌边，双微阖，脑中砰地冒小黑龙重霜的样。

“那好，记得走时去问一声，能拿就拿几壶回去。”

“是的，就算变成龙。”重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