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黎城的公寓，陆江就了工作室。

陆江跟了来，却关上了门，像关住心底一个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

房里灯光昏昏，他靠向椅背，了烟。

他取整块的紫檀木，摸着它细腻的纹理，然后纸开始构图。

陆江笑笑，说：“忘了。”

陆江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蓝药箱，他没抬，只是说：“随便选的。”

陆江站起，关上工作台的灯，微偏，挡住桌上的木雕。蒋曼容看着陆江疏离的表情，沉默不语，转走了去。

陆母摇摇，说：“你们父俩，真是一个样，你就不能昨天上来的时候就把酒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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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蒋曼容冲上前，伸手捂住陆江受伤的手指，红很快顺着她白皙的指渗来，“药箱在哪。”

蒋曼容慌张的手顿住，几秒后松开，“我去洗手间，你的手……还是包一下吧。毕竟靠它吃饭。”

客房门忽地被打开，灯光大片透来。陆江正全神贯注地雕刻着手上的木，一惊，瞬间刻刀在手上划一，鲜血汩汩地来。

洗完手来，蒋曼容说：“你换洗手了。”两人在一起时，蒋曼容喜亲自布置属于他俩的一切，某个牌的洗发，洗手，沐浴。因为只有这样，蒋曼容拥抱他的时候，才觉陆江是完全属于她的。

时间静淌，陆江埋其中，不觉光逝。

陆江一滞，想起那晚方薇低垂的眉，温和又迷离。“不用。”他淡淡拒绝，然后另了一棉签沾上碘酒，在伤了两下，用创可贴包好。

圆满了，他想。

陆江眉淡开来，着笑意，说：“替我谢谢爸，对了，车里有两瓶好酒，你拿给他。”

慢慢，他提笔，片刻一朵蔷薇凌空盛开，傲然独立于悬崖边。

蒋曼容说：“分手？分手又怎么样

蒋曼容回看他，总觉得此刻站在自己前的陆江，离自己是那样远。

陆江看着，却觉得少了什么。

线条凌厉又犷，几经勾勒廓跃然纸上。一座悬崖耸云，嶙峋峭，孤寂又萧瑟。

陆江抬正视她，目光沉沉，却很平淡，“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曼容，我们已经分手了。”

句，说到底还是疼你。这么宝贝的檀木他都不舍得雕了，等你说要了转又放在桌上，你信不信今天我给了你，回他回来又准朝我置气。”

蒋曼容轻笑，将手的纸巾丢纸篓，没接话。过会走上前，拿过陆江手中的棉签，说：“我来吧，你不好。”

落笔又将稿纸成一团，再落笔又停住。千万思绪涌上来，陆江手握着笔，竟不知从何下手。

陆江的父亲陆绪树和木打了一辈，是远近小有名气的雕刻家。陆江的天分很，从小耳濡目染下也练就了一雕刻的本事。

抬，墙上的照片晦暗不清，陆江却看得神。等完一烟，陆江重新拿起笔，缓缓开始画线。

而现在，一切不是原来那样了。

陆江却淡淡回手，扯过上穿的白T恤包住伤，说：“我自己来。”

蒋曼容染了红指甲油的指尖着细长的棉签，她轻笑一声，将棉签丢在茶几上，说：“陆江，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