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纪小，凝丹成功带来的喜悦，令他忽略了一切，如今回想起来，细细琢磨师尊的一举一动，有些不可思议。

萧谌双手合十，期待地说：“只要了太初仙宗，一睹仙帝风采，我就心满意足了。”

“呃。”徐易见酱料倒了一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

师尊有一如的银发，穿白飘逸的法袍，长了一张日月都为之失的俊脸孔，墨黑冰冷的睛寒光凛冽，教人不敢直视。

潭殷红，冰冷刺骨，他咬牙持，待到丹药发挥作用的时候，神智都快不清了，在他即将倒前，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接近他，轻轻地安抚着，语调前所未有的温柔，不知不觉中，他上的痛苦减轻了。

“被囚禁了？”徐易震惊，“长老说过，封仙狱是个很可怕的牢笼，被关在里面的仙人日日夜夜要受天雷之刑，扛不住就要元神俱灭，再无复生的可能。如今过去了五百年，靳天仙帝他……恐怕凶多吉少！”

一千二百年，在师尊漫长的生命里，不过是昙一现。他死就死了，师尊再收个贴心的亲传弟不更好？

夏丽眨眨晴，乖乖地：“好的，小谌。”

印象中冷冰冰的师尊，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顾青回神，若无其事地：“我在想，靳天仙帝是否还活着？”

也许正是这在上的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才不敢亲近，以至于时间久了，慢慢地忘记了师尊的模样。

十五岁那年，他即将凝丹，一直不见人影的师尊突然现，当时师尊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忘了，只记得师尊带他去了一个潭，递给他一颗丹药，他受若惊，恭敬地接过丹药一吞下，再利落地脱去法袍，浸在潭里。

不知不觉，师尊在他脑海里的廓逐渐清晰了起来。

对仙胎来说，从炼气期晋升到凝丹期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熬过去前锦万里，仙缘无限，熬不过去，日暮穷途，只能蹉跎剩余的岁月。

话毕，他重重地捶了一记桌，捶得桌上的盘都了。

后来恢复意识，师尊早已不知所踪。

萧谌眉一抖，无奈地看着她：“小丽丽，你可以叫我萧哥。”

顾青在听到封仙狱时，整个人便陷了沉默之中。封仙狱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他怎么都想不通，师尊为什么要这么？为了一个无关要的弟，值得吗？

萧谌神秘兮兮地说：“不久前有传言，靳天仙帝已经离开封仙狱了，大家都觉得这消息空来风，因为九大仙宗那里没有一反应。不过，我觉得无风不起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萧谌张了张嘴，放弃纠正：“算了。”

。天尊为平众怒，降下天罚，囚靳天仙帝于封仙狱五百多年了。”

“即使靳天仙帝狱了，你也很难有机会成为他的亲传弟吧？”张岩觉得他太乐观了。

“既然靳天仙帝被关在封仙狱里，小谌你为什么还要去太初仙宗？”夏丽不解地问。

望着火锅里沸腾的红汤，顾青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些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小事。

“小心！”张岩立即屈起手指叩他的额角，“菜都要被你捶翻了。”

“……顾哥，顾哥你在想什么？”张岩推了下顾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