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熠脑一，发觉他突然就跟不上林竞霄的节奏了。

林竞霄无情：“我不知。”

那是他演技好，白怀熠忍不住在墨镜后面翻了个白，林竞霄就是借机在搞他，他的神经被酒麻痹，被林竞霄噎了一下，金鱼似的只气了一秒，“我也不想演烂片，也不想演烂角。”

这话很不中听，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对面看，林竞霄低垂着睛正在摘一次手，手指很是好看，林竞霄是个冷白，店内不充足的光线为他打了一层自动柔焦效果，不说话的时候眉温和，看着气质内敛，极欺骗。

白怀熠：“哦，我第三戏运气就还不错了，是个四肢健全的人类了，就是片名比较雷，其他的都蛮好，剧组气氛还不错……”

不过是几年前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像是在梦里存在过的，现在只是想想都觉得不真实。

林竞霄等了半天，还等到下文，皱了下眉问：“说话，喝成哑了？”

有什么样的戏他都要去试一试，可是试戏这事不是试得多了得到角的概率就会，他有时候跑了几个月一个角也拿不到。

他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周遭的声音像是被磨了，真实变得很遥远。

翟莫递来的名片也让他很烦躁，比林竞霄在台上说他是野更烦几百倍，而且他没排解。

白怀熠脑袋里卡了个壳，扭就忘，只记得有人在跟他讲话，他把手往前伸了。

林竞霄突然打断他问：“耿星对你那么差，错什么都要你去帮她，而且她喜别人，有什么好喜的，你是有什么受倾向吗？”

他不认识什么姓耿的人，而且刚才的话题不是他演的片吗？为什么会拐到恋话题上，而且林竞霄还觉得他是个抖M。

林竞霄：“那你演得跟真的一样。”

白怀熠：“？”

林竞霄说：“耿星，你第三剧的女主角。”

“喝不了酒就别喝，难受自己受着。”

白怀熠喝了两瓶啤酒，本来想消消他的烦躁，但是事与愿违，犹如火上浇油，神连同一起难受起来。

闻言白怀熠从桌上爬了起来，惊讶地说：“你怎么知，我第一戏演的是个哑？那剧分明被压，一直没播啊。”

见他一脸迷茫，林竞霄说：“你还不承认？喜了不认？”

人类获得快乐的最快速办法——比惨。

白怀熠照自己安排的剧本滔滔不绝地往下说，倒也没什么，都是些他跑剧组试戏的事情。ICC解散之后，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工作，但这不代表要坐以待毙，所以那段时间他几乎是长在影视城的。

林竞霄：“我说的不是你第一戏。”

“……”白怀熠契而不舍追问，“我说这么多，你说说你的？试戏的事情。”

“我跟你讲，他们选角的就很贼啊，有的组分明已经定好演员了，但还是会收简历，叫很多人去一起试戏，之后叫你回去等消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知吗？”

白怀熠急了说：“我喜谁了我喜，我警告你，你别污蔑我。”

白怀熠认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咂摸一多余的不对劲来，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觉，“……你说的好像我本人喜她似的。”

时风光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