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被改变，才遭受反噬。”

谢夺瞳孔骤缩，脑中乍然轰鸣一片——

士转面对他：“陛下若是于自意愿放弃皇位，倒确实可以破此劫数，可若是为了破劫，行为之，文曲必将大难临。”

“我比殿下更早，只是从前一直藏在心里，直到殿下第二次救下我，我就拿定主意，要还殿下两辈。“

……

士拱手：“陛下，贫方才已经说了，凡间生灵，仅能选择自命运，无法控天，您若为了改变文曲天命，而损及自，只能适得其反。”

士见年少的皇帝面如死灰，忙上前劝：“天无善无恶，绝无愚陛下之意，世间因果，皆把握在自手中。”

他想起初次那一夜，小神童看他的神，就仿佛等待了一辈。

当晚，燕王被急召皇帝中，在没有宣读的情况下，被皇帝了一卷诏书。

一阵死寂。

“殿下当时都没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从前我不希望你与燕王失和，是担心你惹上麻烦，可你总以为我心里偏着你哥。”

“造化人，老天让我上了你，我从前想躲来着，可拗不过自己的心。谢夺，不论你如何在上，抑或跌渊，我都只能乖乖相随，因为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小神童从前说过的话，像利刃一刀刀扎心里，谢夺到一阵难言的剧痛，踉跄着退后两步，坐回椅里。

“是。”他神情呆滞地盯着地面，哑声开：“是他从渊里拉回我，可这跟天有何系？老天除了愚我之外，过半分力么？凭什么拿他的命来抵？”

……

谢夺陡然停住脚步，转，惊愕地看向士，许久，难以置信地开：“大爷，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那为什么韩皎可以改变我的命运？”

“韩小白，你早看我喜你了，是么？”

谢夺缓缓挑看向他：“我不想要他替我抵命，若是我先他死去，他是否能安泰一生？”

士摇：“功德在心，不在多寡，此等际遇，只能随缘。”

士颔首：“这是巧合，或许是几世积攒的功德足够他改动自的命轨，这么，未必能改变您的命轨，可一旦他自的改变影响了您的命数，他就得付相应的抵偿，且您乃紫微降世，您的命运改变，势必会造成天下苍生命运的改变，这些变数，都会折损献祭者的寿数与才智。”

谢夺蹙眉：“此言何意？”

“我只是想让刘先生主动辞官，以免燕王为了他与你争执。”

……

谢夺越听越混：“有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命数影响他？我的功德够不够？去年我阻截了鞑靼的突袭，至少挽回了半个京城百姓的命，这些够不够？”

“随缘？他都快死了！”谢夺复又站起，急切地来回踱步：“文曲没、紫微现。判词既是如此，为何我放弃皇位，却不能破此劫数！”

“为什么是两辈？”

“不你信不信，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

士捋了捋胡须，猜测：“紫微下凡，必会历劫，若是陛下这一世都福运昌隆，那么原有的劫数，很可能是被上一世的文曲星以命相抵了。”

大楚第一蹴鞠手这辈，从没有过当皇帝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