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卑微乞求的神，谢夺里的怨愤渐渐消散了，低声问：“

谢夺摇摇：“您最的人是您自己，倘若您愿意分给旁人半分尊重与怜悯……”

谢修也一脸茫然地看着弟弟问：“父皇不认识你？”

和谢夺都是一愣,只有谢修毫无留恋地转要走，可看兄弟们都没挪步，谢修讷讷地也停在了屏风旁。

寝殿里只剩下父二人。

“你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他终于开。

太上皇沉沉倒回床上，蹙眉屏息许久，才压下中的痛苦，哑声：“你是朕最的人，可你太过倔，朕以为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朕的苦心……”

“初妍”应该是在喊杨氏杨初妍，但那女人并没有答应来京探望，太上皇有严令不许迫,所以他注定见不到那女人。

“是么？若我是与您实力相当的对手，您还会这么无所顾忌地替我主么？”谢夺看着他：“对了，您的父皇已经驾崩了，这世上再没有与您实力相当的对手，您可以取代您的父皇，控所有人照您的意愿行事。且不说从前的政敌，只杨氏这么个孤女，又怎有自己的意愿？当然应该听任您的摆布，就像您的父皇认为她的家人都该死一样，一切都该以您的意愿为准绳。”

“够了！够了！”太上皇涸地里竟然泪来，睁绝望地看向前朝思暮想的模糊容颜，许久，颓然颤声：“朕从前遇见的女人，皆是百依百顺，朕喜你古灵怪的，却又希望你能像那些女人一样温柔贴，是以总想压制你倔的，终究铸成大错……初妍，若是来生还能再见，能否……教朕如何懂你？”

“你们都走。”太上皇的目光直直盯着谢夺，嗓音变得和缓：“过来,初妍，靠朕近一。”

太上皇挣扎着微微抬起争辩：“朕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太上皇似乎并不介意他的闭不言，自顾自喃喃：“初妍，你总说朕与父皇都是一路人，可朕当初并非没有竭尽全力救你家人，你当真要迁怒于朕一生一世么？”

太上皇双目睁大，息着开：“朕哪一像他？像他那般专横独治，自私自利？朕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你！”

谢夺侧看了七哥，低想了想，回看向六哥：“你带七哥去，我陪着父皇。”

谢广，带老七离开了。

谢夺看着他，没有回答。

谢夺冷静地回答：“您从前教导过我，想要得人心，不仅要揣旁人所思所想，还得把自己放低，摆在与对方平等的阵营里，这些都讲究瓜熟落，到渠成，不能动用力量迫使对方畏惧屈服。您对政党尚且有此耐心，为何从不关心我想要什么？”

“父皇……”谢广想说些话安,却见父皇忽然睁开，眸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他不确定父皇是真的糊涂了，还是自欺欺人，想在最后的时光里找些安。

谢夺走到床边坐下，沉默注视着父皇。

谢广一皱眉，无语地看向九弟。

太上皇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只是满思念地注视着谢夺的脸。

谢夺目光里压抑着的怨愤渐渐显来，他注视着这个险些毁了他一辈的亲人，低声开：“您确实跟您的父皇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