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七皇是最好的草，一起长大的九皇当然也坏不到哪里去。

韩皎原本还抱着一希望，想获取端

“坏草没法跟好草一起长大。”谢夺轻声反驳：“而我是在你边长大的。”

这样大的变化，激起了谢修的应激反应，如果谢夺不半蹲下来，谢修接下来很可能当场发很大的脾气，要求弟弟停止继续长，这件事在半年前就发生过一次。

“是因为地面太了。”谢夺脚下一发力，刮起厚厚一层泥土，推到自己刚刚站的地方：“不信你站过来试试看。”

谢修无视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认真地分析：“哥刚摸了你脑袋，你比四月初六那天，又了半寸。”

兄弟俩沉默对视。

“你把草都踩烂了，堆了泥土。”谢修无情拆穿弟弟的伎俩：“你也跟他们一样，以为哥是傻？”

可能是因为年少时看见母变瘦，不久就失去了母，谢修恐惧自己关心的人有任何明显变化。

真是个令人绝望的发现。

谢修向来就是这样，有时候可以被很傻的常识糊过去，有时候又比谁都清醒。

一旦谢修大发脾气，在场的太监侍女会把这古怪皇的行为传王府，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难怪这倒霉孩在原著里显得那么矛盾——对文史不兴趣，却能将经史集倒背如、极度缺却是个拒绝的社终结者、漠然得不像人类却偶尔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小事雷霆震怒。

远远看着这对兄弟结束了这段奇怪的，韩皎中的迷惑渐渐消散了。

他只是，不喜跟人打。

“你又要打人？”谢修愤怒：“你再这样下去，会长成一株坏草，非常坏就像——”谢修举起手里那株反面典型，警告弟弟：“向它一样不受控，不听话，伤害同类。”

“你又不听话。”谢修生气了，开始低着脑袋重复这句话：“你又不听话你又不听话你又不听话……”

任何变化，仅此而已。

原本以为这倒霉孩只是小时候受了刺激才举止怪异，没想到是先天生理缺陷，难怪曾经尝试恢复亲关系的皇后和皇帝都放弃了，想要结拉拢他的人也都放弃了。

比如，他九弟小时候比他矮很多很多，最近两年，却一直一直在长，现在几乎跟他一样，这让他拍九弟的，都比以往困难了。

旁人会笑话端王不正常的举止，但至少没人敢笑话端王傻，因为端王一都不傻，甚至可以说是个不世的奇才。

谢夺放弃伪装，站直双，直视七哥双，一字一顿地再次询问：“谁说你是傻？”

谢夺忽然冷声斥问：“谁说的？谁说你是傻。”

这两个人，是让他觉像植或母一样安全的人。

这病人的社缺陷，并不是旁人用耐心能够弥补的，端王很可能是让周围人觉得摸不着脑了，本无从下手。

或者说，只跟两个人打——他弟弟和他老师。

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旁人要打算盘算一上午的帐，他可以瞬间心算完成。

这个端王的举止，有像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也就是俗称的“天才病”。

谢修一愣，想了想，被弟弟的论据说服了，最终拍了拍弟弟的脑袋，表示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