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再让我说一百遍我也要说，你们不能这么样啊。你之前明明说尸还没确定是不是刘友霖，你就非要这问我话，我就是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我学生的尸有错吗？”

他此刻已经站在了白津二中的偏门——偏门是常年闭的，后面是的栅栏，栅栏之上全是爬山虎，在冬日里枯败的藤蔓就显得特别萧条。

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件白的外，后背上躺着一个镶的大帽。

白津二中的所有围栏都是这样的，一简单又尖锐的凌空支楞着，里面和外面仿佛隔着个牢门。

“我……我真……”那人气地敲了两下桌，旁边的老师又手忙脚地摁着他，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说：“老余你就别脾气了，知他走了你不好受，就先听警察的吧……”

“怎么了魏副队？”小刑警走过来，魏秋岁：“去和老李说就录到这里，放他走。”

不，愤怒，和一难以言说的情愫在他心中横冲直撞。

2.【二】

那刑警翻了翻，手上没有停下：“鉴定尸是警察的工作，现在没有接到上级通知带你去指认尸，你就只能在这里老实呆着录笔录。”

余非一直觉得，白津二中的校训“风化雨兼容并包”一也不对，不如改成“事不关己挂起”差不多。

“嗯。”魏秋岁向来不喜解释自己的话，只是这样应了一声，等小刑警刚要走的时候，他又拉了他一把，指指那边，“只放他一个，其余人都不许走。”

五分钟后，余非站在了市局门，后还有个送他来的警察。

市局门一阵疾风过去，伴着冬日呼呼的冷风。他慌忙把自己镶着一圈边的大兜帽扯上了，用手夹着，然后毅然钻了风中，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女老师尴尬地收回手，和周围的老师互望了一，轻轻摇了摇。

与此同时，魏秋岁从旁边的车后面钻来，他看着余非走去的方向，是白津二中的方向。

“哎？”小刑警有奇怪，“就放了？”

偏门旁边没有人，余非左右看了一，蹲在角落从那栅栏往里看。正好可以看见荒废的宿舍楼。

“不！”那座位上的人把肩膀一往后一甩，没好气，“别碰我。”

魏秋岁偏了偏，对着旁边一个小刑警勾了勾手。

白津二中虽然了那么大的事儿，但是依然没有放假。二中是白津市最有名的重中学，每年的升学率都是市里第一，这会又赶上期末，虽然在那废弃的宿舍楼旁边拉了警戒线，周遭走过的学生，本不会去多看一。

去年开始，这栋楼被废弃之后，这个偏门也就直接关闭了，这里本来是

他满脸问号地往上看了市局的牌，漂亮毅的眉拧在一起，连着下面一双窝邃的双大都眯成了，一张帅气的脸皱成了一团。

余非走路的步伐一也不似平日里的轻快，他脑中其实装了很多东西，但是这会不知是不是被风得要让他脸都麻了一半，他脑中那些哄哄的线团无安放，索一片空白。

风贴着面刮，刀似得割脸，又带着冰冷帽之间的间隙里。

他们抱着书本行匆匆的来回，对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多停留。

他只想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