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你嘛啊？”非嘴翘老，“我给你港，我最讨厌作虫了，作天作地要这要那的，就不能谈一个心健康的恋么？”

语气安静又认真，仿佛不是在说一见钟情，而是已经于细长中度过了朝朝暮暮。

要拿的东西好多，后座位和后备箱里堆满了，全都是下午逛宜家时买的。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庄周问，“还记得么，我一开始说的就是想要跟你约会。”

非垂下脑袋，睛乎乎地发涩，一双手攥手机在后壳上胡瞎抠。

旁边传来连声的轻笑，笑罢又是一声叹，庄周倒车库，停稳，随后倾过来捧住非的脸亲吻他：“非非，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房在五楼，一梯一，非搬一趟上来后就被庄周安排在玄关守门，他之后又跑了三趟才算完事儿，得了一脑门的汗。

“可以么，追求你？”问罢又改，庄周弯起，“不可不可以我都会追求你，通知你一声。”

非踩着不合脚的拖鞋给他找纸，踢踢踏踏围着客厅转一圈没找到，最后想起来是在台上。

当时非握着空塑料壳气得脸红脖，也不知该气谁，站在泥四溅的白瓷地上不知所措，庄周拿纸走来，给他沾在下上的泥，又好声哄他去换衣服洗把脸，等他再回来时，看见羞草迎着光绽放在一只海大碗里。

庄周笑着瞧他一，又看回前方，沉片刻才：“看你第一就喜了，长在心坎儿上的喜。”

他小心翼翼伺候了一路都没自闭的翠绿叶在一霎之间尽数萎靡，蔫得无辜可怜又倒霉，好像再也不会敞开叶芯了。

车行驶到星垂天野，先爬一个拐三拐的大上坡才能识牌。

“我...我没有被人追过，都是我喜谁就主动击...我以前还是外貌协会的，就喜帅的、长得好看的，还喜和我差不多大的，就能陪我一起玩儿，一起闹腾...”

庄周被逗笑，伸手了他发一把。

他们

非咬咬嘴，似乎对以前的自己很不满意，蹙着眉心反省：“我改了的，我努力不再犯痴，冉青和肖骁又帅对我又好，我也特别定，从没想过要把他们谁掰弯...我也不嫌弃你老了，你不老，你年轻。”

升降杆在车后面落下，庄周缓速慢行，：“那你就慢一答应，使浑解数来为难我。”

：“我们才认识五天啊...短短的，五天...”

“它们睡觉了。”非两张纸递给庄周，顺便汇报，“红的还开着，一会儿给它换盆么？”

一说起这茬就生气，那盆柔弱可又胆小的羞草在下午转移阵地时掉底了，这是非一路从伯温捧过来的，都捧到这儿的台了，那质量奇差的白塑料盆不辱嫌弃，啪叽，底一掉，连带着整盆土壤都摔到地上去。

非更难受了：“所以，我真的没有被人追过，要是你来追的话...我肯定持不了多久的，我肯定特别快就答应你了，结果你发现我得来全不费工夫，追到手之后就不稀罕我了怎么办？”

非眶发，他当然记得，他还挤兑他装什么样去约会，目的不还是约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