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听着了，听完更加不会呼。

全场再次嗨起来，“啵儿一个”比之前的“亲一个”还要震耳聋。

裴黎“哦？”：“无妨，翻十倍记你账上。”

气氛几乎奔向\/。

女生对庄周扬扬下：“亲一个？能亲不？”

只见女生扫视全场，最后朝吧台看来：“这次我不要免单，换个福利行不行？我想跟今晚新来的驻唱帅哥亲个嘴儿！”

一句解释清楚，剖开碎，下定义举例论证，可是又组织不好语言，连怎么问都不知。

MOMO的房要被起哄尖叫声掀翻，不知谁先恶俗地喊“亲一个”，此起彼伏全都跟着学。

非歪过看他，耳朵好像被震聋了，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你...不算违约...”

舞台上，驻唱翘班，比赛上。

非受不了这环境，心跟着节奏都要从嘴里来，他捂着耳朵挤到吧台前，要把钥匙还给裴黎，他大声喊：“吉他还在舞台上！”

女生站到庄周一米外，丰细腰大长，尾垂到，一晃一晃，特别飒。

灯光不再慢悠悠，跟迪厅一样五光十地转，有些人仍坐在位置上，更多人则是站起扭摆摇晃，甚至还有一个捉一个起了兔舞的。

庄周捧住他脸，好像猜透他，也摸透他：“不怕，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他推开庄周，手往墙上胡摸到开关，啪一声，白炽灯照亮房间。

那个女生已经下舞台走过来，人群主动为她让开一条小路，还未走近，庄周扭对裴黎：“裴老板，要得罪你的常客了。”

非抵在门板上，抿抿：“先、先回去吧。”

裴黎表示听到，又从保温箱里拿一瓶纯递给他。

非拿胳膊肘碰碰庄周，赞叹：“她好酷啊是不是！”

裴黎骂一句“窝废”，戳人的手赶忙抓住衣服往上提，免得某个脚的

庄周笑着低在他耳边“嗯”一声。

裴黎在哄闹和哨声里小动作，趴在吧台上拿手指尖猛戳非的后背，免得他傻成石雕啥也没听着。

麦克风握到了一个服务生手里，同在舞台上的还有好几人，人手一瓶雪啤酒，他们在等着哨声起，比谁最快速完一整瓶。

非嘿嘿笑，转刚想找庄周，就听舞台上传来主持人夸张的惊呼：“四秒！这次获胜者依旧是我们的鲸吞女王！女王，今晚惯例免单，你可以随---”

非是傻了，无数双看闹的睛都望着这边儿，却不是在期待他的反应，而是在怂恿站在他边的庄周赶上演他们喜闻乐见的刺激戏码。

裴黎伸长了胳膊戳非，大笑：“乖仔，傻了吧！”

话筒被尾女生伸手要走，全场暂歇，裴黎见状也调小了音乐声。

耳鸣直刺大脑，非也亦步亦趋地微微后退，背靠吧台已经无法再躲远一了，他握瓶，生怕自己冲上去捣，那才真的是瞎霍霍砸场。

“啊！是吗！”女生惊诧，单手叉起腰，“那我来助攻怎么样？和你心上人啵儿一个？”

庄周臂弯里还挂着羽绒服，他笑：“抱歉，不能，我心上人就在旁边，不能还没追到手就先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