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嫔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她对着妆容也是满意至极，但是过了片刻，她还是放下手，沉声说：“洗去它吧。”

第二天，秦驷亲自下旨，拨四个房间，这四个房间耳室偏房小厅样样不缺，还一人了两个三等女伺候，就连瑶芷的病，也请来了太医治疗。这分明是掌教姑姑的待遇，她们几个不过一等女而已，哪里能当得这样的对待。

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这些都是后里送人上路常用的法，只是瑶月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见其中的一样。好在……好在不是用在她上。

两人上虽然抱怨，但手脚利索的，三两下就服侍着骊嫔起，又给她穿上了一件披霞锦的湘妃裙。瑾盈素来手巧，给骊嫔了一个妆，上的胭脂不不浅刚刚好，等到妆容一完成，服侍着骊嫔的几人看的睛都直了。

瑾盈没有说话，她们知骊嫔的脾气。

瑶月没走两步，就来到了归雁面前，离得近了，看见归雁的样更是不堪，一脸涕泪痕迹，上的发髻早就散开了，被汗沾着黏在脸上，脖上，见到瑶月走，整个人癫狂起来，两个女有些不住她了。

瑶月下意识地松开手，睁一看，正看见一双凸来的睛正瞪着自己，那双睛通红通红，像是染了血一样。

天不亮，德嫔便起了，梳洗打扮好之后，德嫔踩着晨光，匆匆离开霞茵殿，她的动静惊扰起了霞茵殿的另外一位主，骊嫔。

她加大了一些力气，闭着，仍然能觉到归雁挣扎的厉害，她双手努力往后抓着，尖利的指甲挠上瑶月的手，在她手上留下一血印。

归雁已经被两个女给制住了，但她仍在不断挣扎着，一双睛通红通红的，泪大颗大颗地冒来，顷刻间便染了她的面颊，她看向瑶月的目光里盛着令人不忍的哀求。

半响，瑾云才恍恍惚惚地：“娘娘，您可真，什么德嫔什么良妃，在您面前都要黯然失。”

但秦驷没有追究她的无礼，而是站起往外走去，瑶音连忙跟上，离开前，瑶音看了瑶月一，那一颇有意，瑶月却没有力去思考她神的意味了。

瑶月拿着白绫，慢慢走向归雁。

忙了半响，总算给骊嫔换了一个不怎么起的妆容，骊嫔站起来：“今儿是初一，咱们该去懿德殿了。”

兴许是昨天睡的太早，骊嫔竟也起了，瑾云是昨天当值的女，见状连忙拉起百鸟帐，跟骊嫔抱怨：“那位最近可真是勤快，被降了妃位也不哭不闹的，当真是心宽。”

两人说话没有一顾忌，全因这殿里都是自己人，而骊嫔向来温柔善良，听见她们的抱怨也不会责骂她们，但严令不许她们传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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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边，她伸双手扶住瑶月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