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十分想挠墙。

看着仙君的睛，十分兴趣：“我只是好奇，当年我同你究竟是有什么仇大恨，能让你这么别扭？这般迎还拒的法，若是换了旁人，兴许早被我揍一顿用麻袋捆了扔葬岗了。”

莫无一顿，“……你连灭界三十二，险些将界杀了个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莫无，“既然是你欠我的，我这个苦主不再追究，往事随风而去，如何？”

莫无抬手挠挠下，“这么严重？”

莫无愣愣的看着他。

他有些愤恨的瞪着仙君的背影，语调听起来都有些咬牙切齿，“周言珩，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别扭？！”

好死不死两个仇敌之间还有着那样那样的情愫，怎么看都是尴尬。

“别张，谁让我贱呢，这么的人是你，我就很喜。”莫无嘴角漾着笑意，“我可能真的是上辈欠你的。”

仙君摇摇，“若是为了报仇愤，本用不到我来动手。当年你形俱灭之时修为已经接近上神，若是能将散落的元神碎片收集起来，或可重生。我灭界三十二，一来立仙界之威，二来更重要的，是收集你的元神碎片，这件事给我别人我不放心。”

仙君绷着的背脊一松。莫无将一切细微看了个清楚，心里一，刚要再说什么，仙君垂下见，低声：“是我欠你的。”

“可惜我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碎片，唯独最大的一块落了凡间。我当时受重伤，上神连下三召令命我回去，我没理，可惜伤的太重，在去凡间的路上了过去，上神便将我的元神封了起来，以助修养。”仙君说的平静，仿佛当年的刀光剑影和命悬一线不过都是些轻飘飘的小事，他接着：“三百年后，我从天珩山石台解开封

莫无乍然听到他叫自己长白仙君，神一顿，差没反应过来。

仙君沉默片刻，转过去，“还是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只不过这仇人现在是个凡人罢了。

“哦？”仙君转过来看他，神平静的仿佛刚开完仙界大会，刚刚震惊之下乍然的情绪又被妥帖的藏好，甚至埋的更了些，：“……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当年的诸多事情错综复杂，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随风散了的，长白仙君还是谨慎些的好。”

莫无想了片刻，不确定：“……收拾界？愤？给我报仇？”

莫无皱眉，张又要说话，话音刚到了嗓，就听仙君：“你可知当年你形俱灭之后发生了什么？”

莫无：“……”

“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是了，这层纸既然已经挑破，仙君便不会再将自己当是凡间那个每日追着他叫表兄的天师，站在他面前的是仇大恨几百年的仙界战神，长白仙君。

仙君静静的看他，神晦暗不明。

“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重归仙籍，”仙君说着，抬手朝着莫无行了个礼，客气却又疏离，“在此之前，只能暂时委屈长白仙君了。”

莫无目瞪呆的看着他这个礼，整个人都凌了起来。他心里一急，一把抓住仙君的手腕，盯着他的睛，“你又是故意的是不是？说好的你欠我的，怎么搞的像我欠你的似的？！”

仙君抬直直的看着他，手指着衣袖，指节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