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嫂是个格风风火火的女人，她飞快给贺兰明月与谢碧收拾好了房间，倚在门边提醒：“贺小哥，你现在这儿安顿，晚些时候来吃饭，啊。”

贺兰明月了，谢碧耐不住，跟着段嫂门去：“嫂，我帮你打下手……”

谢碧走了，

心中的答案得到了确认，贺兰明月竟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疑惑李四对银州往事的熟悉，对王府的了解似乎在证实自己的猜测，又为突然现的曾经挣扎，诸多情绪郁结在心，贺兰明月狠狠地咬了尖。

贺兰声颤：“难朝廷……朝廷就不他们死活？”

贺兰明月一时无法说明来意，只：“原本是回乡，但亲人也不在了。”他看了看李四，又望向周围，“银州城还有客栈么？”

“有个。”李四笑了笑，一掌呼在贺兰明月后背，直把他打得往前走了两步，“得了，我好人到底吧，你们去我那儿住，有个偏院。”

住的地方离陇西王府不算远，是一相比城中大分民宅都要宽敞的院落。李四尚未婚娶，与民兵兄弟们住在一起。其中段六——便是为谢碧解释这与那的壮男——已经有了妻儿，妻专门给这群大老爷们儿饭收拾，一双儿女也可，见难得来了生人也不怕，跟着跑跑地张罗。

“衙门呢？”

言及此，李四似乎发现自己说多了，脸一僵：“也没有，都听别人说的。陇右那群狗官压没打算银州、夏州，不得早日废了给他们节省拨款。”

贺兰明月顿了顿，也缓缓：“四叔，多亏有你。”

李四一颔首，带着他们骑穿过几条街巷，往城西的走去。途中经过闭的大门，似乎围着的是银州少见的大院，院门虽红漆斑驳，仍是留着旧时的恢弘，谢碧多看了两，他本是憋不住话的，径直问了。

“四爷，那是什么显贵的府邸吗？看着好似没人住了。”

贺兰明月手掌被缰绳磨得一阵剧痛。

没等贺兰有所表示，谢碧忙：“多谢！有地方住就可以了，我不挑的！”

闻言李四与贺兰明月同时回，两人俱是一愣，李四皱着眉，有嫌恶的神情，贺兰明月却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睁大了睛。

柔然就在北边不远偶尔扰，还有些兵油越过边界打劫老百姓，时间久了，这片好几座城的青壮年能走的都去了别，剩下老弱病残无依无靠。”

剧痛让他得以回神，满嘴的血腥味，贺兰低声：“走吧。”

“朝廷？”李四哂笑，“当年狗皇帝把陇城都割给柔然求和，连带着西域那群小国也跟着附属给了西柔然，就为攻打南楚。如今南楚没打下，陇城也拿不回来了，哼，若非东西柔然矛盾重重……”

“官都跑了，只剩下民兵。”李四垂眸，“老人孩……总要有人护着。”

李四地看了他一。

贺兰明月好奇问：“四叔好像对这些事很了解？”

良久，李四才：“那是以前的陇西王府。”

那扇门闭着，里面关着被尘封的回忆，院墙不算，一枝树杈斜斜地伸来了。

贺兰问：“四叔，你们就是银州的民兵吗？”

李四没有否认：“时候不早了，还没问你们来此地是为了投奔亲戚还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