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朕今日让你知，你该懂朕对你的重——北辰离奇失踪，死不见尸，恰好应了这后半句，大宁险些后继无人。”

他后，那条影退远了一步。贺兰明月倚窗而立，他听闻皇帝找到景，没有披外衫就来了，恰好听见了从陇西王起兵到后面的一段，不忍再听，又不想就这样走开，正是踌躇时，远走来一人。

言及此，不必再赘述。后来贺兰茂佳为证清白，在狱中自尽，西军随之不复存在，贺兰氏也就此销声匿迹。

贺兰明月生怕被看见偷窥，轻一旋，隐匿了形。

他良久不开，皇帝若有所地瞥过景，轻笑：“莫要太往心里去，这人如何来的，朕已经不再关心。他长得太像茂佳，就算今日朕看不来，总有

皇帝冷哼一声：“军心已不稳，朕要治他御下不严！朕本意放他一，可他帐中搜与南楚重臣来往书信若，甚至有不少如意与银两……”

烛火明灭，影打在皇帝脸上看不真切，景垂着，注视自己因为寒冷天气而泛红的指尖，心如雷：“父皇，儿臣不知。”

那意思不就是这孩未来会搅起大风浪？

景咙发，艰难：“那……前半句？”

这是个近乎神秘的组织，景甚至错觉自己从未见过当中的人。也有传言，司天监在上次的占卜后已经被皇帝全灭了。

皇帝不置可否：“宁可信其有。”

贺兰明月略一思忖，不好再近，只得抱憾离去，回到寝阁当中。

必——”

景：“那十个字，父皇愿意说给儿臣听？”

景猛然抬起。

“明月……西山，紫微……堕中天？”景奇，“这是什么意思？”

走近的人是皇帝的护卫林商，他披风雪，握刀站在门边。有摇光阁中的婢端来一杯茶，林商婉拒了。

景犹在尘封往事中无法自，皇帝忽：“景儿，知父皇为何对你说这些？”

皇帝凝视他，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声音渐渐变冷：“北辰死后第二年，朕尚在悲痛中，贺兰茂佳的夫人刚好生了个儿。他自尽时，独四岁。如今十七年过去，若没死，也合该超过二十岁了。”

司天监是北宁开国时一位谋士创立，据说那人夜观天象，得知百年龙气落在了武皇帝上，这才决定辅佐他。而武帝登基后投桃报李，依照他的意思，不封将不拜相，只将他放司天监。从此司天监每一甲一卜，预言只有皇帝与司命知。

皇帝：“那孩正是叫……贺兰明月。”

明月西山，紫微堕中天。两件事恰好应验在了一年之内，莫说皇帝多想，景都会认为这个名字不是巧合，西山的西，便是西军的西吗？

说到此，景问：“他们说的当真都准么？”

景握了指尖。

皇帝不语，请了纸笔来。灯火微晃，景俯过去，见他笔走龙蛇，只看不真切，勉力辨认，才知前面两字，念声来：

正厅里，皇帝抬起，似乎在认真打量景的五官，又似透过他想要看见哪个故人，缓慢开：“二十余年前，你大哥还活着。司天监占卜未来一甲的吉凶，这回的预言，只有十个字。”

“有些事朕本不愿告诉旁人，但朕如今……不得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