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景忽地恍然大悟了：“你……你是他的儿？”

但景没有，推开他，又：“只要你乖乖听话，别想着走。”

从前的事他居然记得真切，贺兰明月一惊。

书房外是一条曲折长廊，没有其他看守，她声音轻快：“贺兰明月，等有朝一**想离开京城找到答案，白寺外泉巷寻我！”

景绕过桌台靠近他，微微趔趄，牵住他，又抬起手抚摸耳垂那一粒温的烟紫玉：“此事万不可让父皇知……孤就能保护你，明白吗？”

景“嗯”了声，乎意料：“今日徐辛来找你说的那些话，孤都听见了。”

贺兰明月无法回答。

“他把你送，早就想到了这一切？”

自昱离开，晟是他唯一亲近的兄弟。这傻最近仿佛终于开始心智缓慢地成长了，说话事可以揣，只是思维仍颠三倒四的，想到什么半晌都表达不清，自己着急就瘪起一张嘴忍泪。

直到黄昏，景才了书房。他把自己闷了将近半日，回到寝阁后什么事也没有了，晚膳后晟跑来找他玩，他也开开心心地陪着。

景很满意他的回答，中有胜利的光：“过了秋天就冬了，明月哥哥，你要陪着我。”

又突然回。

在他的退路内，贺兰明月眨了眨，轻轻地应了一声。景好似不想责怪他，仍然懒散地继续：“……孤听着，是与你世有关。此前皇伯父说你是慕容家的远亲，难在骗父皇么？”

贺兰明月艰难：“殿下……”

昨天的更新下面有小可提到为什么贺兰的名字这么独特，却一直没人质疑他的份。这个我写到了但是没有调过，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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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瞬间贺兰明月当真分成了两半，他的理智在嘶吼说景就是把你当成筹码要把你困住一辈，虚情假意！心却不受控地柔，想：

被戳破份，但他自己都不知来龙去脉。适才接受了真相，景便赤地说来。他不知景闷在房中有没有在思考，但这比被徐辛、慕容纯如甚至随便谁都难堪，他微动，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他知自己的世之后，莫名对晟多了怜惜——也许是同情，他分辨不。

贺兰明月诧异，他们离得极近，他错觉景会吻上自己。

良久，贺兰明月：“是。”

夜雨初歇，贺兰明月却手脚冰冷。

若能在他边，一辈蒙在鼓里又何妨？

“殿下？”他脚步轻轻地过去，“目无碍吗？”

景看他像看个笑话，没事就逗一下，厌烦就惹晟不愉快让他自己。贺兰明月对此颇有微词，不敢当面提，只得私下多照拂晟。

贺兰明月心一，郑重答应。

犹豫是否吐实情，只停顿须臾，景“啪”地合上那本书，抬凌厉看向他：“你和贺兰茂佳有什么关系？”

晟玩了一阵，贺兰明月送他离开再回到摇光阁，景正就着烛光翻看什么。

“孤早听说过皇伯父当初想保下贺兰茂佳的遗孤，可过去太多年，孤以为只是……人瞎传的，记错了，何况后来没有再提……”景喃喃着，仰起再看向他就表情复杂，皱着眉，那两颗小痣也失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