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他——”

御医理

昱平静叩首：“儿臣对不起大哥。”

金属撞击声骤响，先是林商愕然的声音响起，惊呼：“陛下！”长剑鞘，昱不闪不避，被侍卫住的凌贵妃瞬间尖叫来。

候在一旁的太医上前给景止血，贺兰明月小跑过去，助他扶起景叫人靠在自己怀中。见太医疾手快开长剑，贺兰徒劳地伸手想捂住伤，只抹了一手红，觉景抱着自己，似乎意识清醒。

昱平静：“儿臣自小学的为君之，天家无兄弟，想东，势必迈过大哥。”

豫王愣在原地，竟不知是否再一步。

贺兰明月轻声喊：“殿下？”

豫王拂开两个内侍，甫一踏正殿，见到的便是这画面：景抱着昱，自己被长剑所伤，看不清伤浅，只有汩汩淌的血顺着剑刃染红了整片后背。

“昱，朕向来对你期待很。”皇帝气得不轻，剧烈起伏，“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毒害兄长……当真是你的意思？”

偌大的北殿中一片死寂，贺兰明月垂着，有意避开了皇帝的视线，听见他脚步沉重，一直停在了昱面前。

是徒劳。父皇就当儿臣一时鬼迷心窍，听闻了近日立储风声，想要先下手为……儿臣认罪。”

皇帝一，若非坐着，此刻已经倒了。

“你给朕闭嘴！闭嘴！”皇帝几乎失态，猛地站起走下台阶。

景虚弱：“尚有知觉。”

“怎么了，殿下？”

照贺兰明月的设想，昱不会事，哪知他现在直接——

寸许，皇帝持剑的手剧烈地抖起来，正在此刻，门外通传：“豫王求见！”

皇帝的手已经不可抑制地颤抖，嘴微张，却吐不一个字，看着他最得意的儿跪在堂下，不急不躁：“儿臣嫉妒大哥。尽父皇与漱玉斋的先生们都说儿臣自小聪慧，儿臣心里却知，东从来都是留给大哥的，可他分明不如儿臣！”

原计划中，景对昱仍有一丝心，他给的药不足以致命，如今药效一过自然大好，后续只需吃些补药就能痊愈。他们在巢凤馆布置，要把贵妃与豫王的事成死局，从此凌氏失，豫王与皇帝兄弟离心之后，储位便不会旁落了。

“不对……”景小声，只有贺兰明月能听见他的呢喃。

昱还在继续：“若大哥康健，太之位一辈也不到儿臣上。只有他……了事，死了残了，父皇才会别无选择……”

住的人剧烈地一抖，贺兰明月也陷愣怔——昱居然认了？！

贺兰明月来不及抓住他，余光瞥见景整个挡在昱面前，俯把他抱住，后背留给皇帝的刹那，长剑已经挑破了单薄衣衫——

坐在上首的皇帝听了他这番话，已是急火攻心：“荒唐！谁告诉你立储之事……你……你是疯了，谁教你的这些？”

接着景不顾一切扑过去：“父皇不可！”

但明明不关他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还拦着本王作甚！”

皇后被这突发的变故激得立时了过去，皇帝也险些站不住，忘了宣太医，凌贵妃还跪着，见到豫王的当场直接崩溃，哭了整张脸，小声哀求：“昱儿……我的昱儿……泓哥，泓哥你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