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诩抄着袋靠在走廊护栏上，/叠着站没站相，跟当年校服都不好好穿的痞气少年一个样：“那现在还想甩不？”

“你怎么比我还没信心啊，”舒愿揪掉粘在黎诩上的枯草，“我都让你给吃抹净了，还把你放走的话岂不是吃了大亏。”

舒愿诧异：“这会儿学校没人吧？”

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黎诩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不是正合你意吗？”

半下午时光正好，两人在学校逛完一圈，上了汗，躺在场草坪上也不觉冷。

舒愿无情拆穿：“以前有人盯着也不见得你有所顾忌啊。”

“别想了，”舒愿撑起看着对方，“慢慢还吧。”

“不是，”黎诩啧了声，“我突然想到要什么纹了。”

黎诩扯好舒愿的衣袖，继而坐起来掐住舒愿的下，吓得人直往后缩：“虽然这没人，但不代表你能放肆。”

舒愿把他最的电贝司刺手腕上，那他就让人把舒愿少年时舞的剪影设计成独特的廓刺在小臂内侧，再来

舒愿反驳：“没有，我就觉得你特讨人厌，甩都甩不掉。”

校门禁车通行的栅栏对于黎诩来说形同虚设，但难得回来一次，他并不想偷偷摸摸：“我们就去逛一圈，大学社团让摄影作品，我们来这儿取景。”

在路边，黎诩抬手招了租车，把舒愿后座，自己跟着坐去：“师傅，去清禾中学。”

1班就在二楼，教室锁了门，只能透过玻璃窗看里面整齐的桌椅和写着考倒计时的黑板，仿佛能回想起他们并肩奋斗过的那些单纯的日。

舒愿用冰凉的指尖黎诩的下，反问：“你呢，还敢甩我吗？”

承载两人回忆最多的地方，甫一踏校门，双方都像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不敢甩啊，狗是认主人的。”黎诩俯首，在舒愿的额印一个浅浅的吻。

“我突然想起三上学期末，”黎诩双手枕在脑后，“那时我们也是躺在这位置，我满脑都在想，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没想到一眨两年就过去了。”

来来往往那么多届的学生，有几个能像黎诩那样让人印象刻的，门卫大叔挥挥手，但没打算把门打开：“看望老师也得挑时候啊，大家都放假了，学校没人。”

借编得像模像样，门卫信了七成，剩下那三成还不是因为顾忌黎诩的份，电动栅栏一立就放人过去了：“别晃太久啊。”

正逢寒假，清禾中学里空无一人，看门的大叔还是那一位，估计是吃过了午饭在打盹，黎诩一个响指把他唤醒了：“嗨叔，还记得我不？”

“会打细算啊你。”黎诩抓住舒愿揪草的手，卷起一衣袖，欣赏那片漂亮的纹，“我还欠你很多呢，承诺给你的云朵床，去年的生日，还有……”

“这么伶牙利嘴，以前看我不顺偷偷说了我不少坏话吧？”经过三教学楼，黎诩把舒愿扯上底楼台阶。

我没……”舒愿说不过他，使了劲儿想黎诩胳膊上的，奈何衣服穿得厚，都没碰着。

“现在没人盯着，能无所顾忌谈校园恋了。”黎诩光明正大地牵着舒愿的手走在校上，上方的枝叶被风得沙沙作响，像一首缱绻情歌在校园半空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