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好？你为了我好，所以动了我的手机！为了我好，所以你删了我手机上所有能和他联系到的联系方式！为了我好，所以你用他走来威胁我手机，然后又在我本不知的情况下，把他撵走。”

“我爸找我，你把我爸推开，周诚帮我，你把周诚推开，你就喜看到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是不是？”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

“他已经被覃家撵一遍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他，他帮了我那么多，你没有心吗？你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在他上施暴！”

“你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我爸当初和你离婚，理由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错都在我爸上，你就半问题都没有吗？”

“远仔，你是不是剧烈活动了？是不是脚腕痛？”

程远哭着哭着就被气笑了。

程远平时的脾气很好，他知何华心里不好受，但所以哪怕有再多不乐意的地方，也会尽量忍着，可周诚走这件事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他将心里憋着的事情全都说了来。

“什么叫你不能睁睁地看我走上一条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路，你自己有多么成功？你和我爸结婚了，背后睁睁戳你脊梁骨的人少吗？我自己的日自己过，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的生活都是过得一团糟，你凭什么指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小时候我和周诚玩不到一块儿，你说我不听话，说我当着许姨的面就不给你面，现在我和周诚玩到一块儿了，你又要让我们俩分开。”

互相伤害，两败俱伤。

程远没吭声，他蹲在地上只剩下气。

“我很喜他，一直不敢和他说，昨天才说了，兴冲冲地回来告诉你，想要让你认可，可你转就了这样的事情。你说你是过来人，你过来什么了？你自己掉了泥潭里，所以你就觉得这世界上所有能走的路都是泥潭！”

“你从来没想过我的受，就是想让我变成你的提线木偶，我不拥有灵魂，不拥有想法，不拥有主见不拥有受，不去。”

睁睁地看你走上那条一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路，你们俩都还小，不懂事，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远仔，你听妈说，都会过去的。现在你觉得天崩地裂无法接受，可过一段时间，再难再苦的事情也都会过去。你相信妈，妈是过来人，妈和你爸的关系那么好，分开之后简直要了妈的半条命，妈不也熬过来了吗？你相信妈，妈是为了你好。”

“我就算掉泥潭里，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选的路，就是哭着跪着也会走完，就是要我半条命，我也乐意。你凭什么因为你遇到了不幸，就觉得所有人都会和你一样遭遇不幸。”

何华赶打电话叫车，拖住程远的胳膊就把人往门外电梯间里拖，程远赌

人在愤怒之下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向一把刀，一刀刀都会在自己最想伤害的人的心上。关系越亲密，距离越近，这一把把刀的就会越准，命中率就会越。

程远说的话在何华耳边嗡嗡嗡地回，将她心上伪装来的那份了个千疮百孔，可她这会儿顾不上其它，她看着程远的脸变成惨白一片，还看着程远捂着脚踝蹲在地上，满是汗，嘴上却裂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