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为他设一个垃圾桶。

对方：“嗯，再见。明天我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余情合上书页，抬，闭上睛，呼了一气。他的睫很长，像乌鸦的羽，此刻上面却有光，在台灯下闪闪发光。

余情合上书页，地低喃：“疲倦已经永久地占领了我，你不明白……”

时间过得很快，等他看完整本书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凌晨六了，房间外传来了人的走动声，是他母亲回来了，而他一夜没睡。

这下余情也没什么话说了，可是他一时间又不想挂断电话，于是两人之间又陷了沉默。

第3章

余情挲着手里的，回答：“嗯。”

余情想了想：“就这样吧。”

他继续说：“实际上，我很忙，我有很多事情要，可是我没有动力，也没有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到挫败。你知我现在的受吗？”

余情愣了一愣。

对方率先打破沉默，他问：“你快考了？”

“母亲回到家”这件事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让他觉到了烦躁，甚至是伤心难过。他不知为什么，他也知这是错的，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应该对自己的母亲好一，他的父亲去世得早，是他的母亲一手拉扯他长大的，他也一次次地不断向自己重申，告诉自己，他拥有现在的生活而不至于到大街上与浪狗抢饭吃，都是因为他妈在持养育他。

“复习得怎么样？”对方不太自然地问。

对方：“嗯。”

他的母亲苟钦正在书房里忙着工作，他对着书房里的背影，轻轻地说了一句：“妈，我去一下。”

“去什么？”他妈也不回，继续在电脑上忙着工作。

所以不能生气，不能对她生气。

“是吗？”余情却突然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他习惯地有些抗拒陌生人的好意，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拥有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他说：“我挂电话了。”

随后他又不确定地问：“我明天还可以再给你打电话吗？”

他憋着泪，努力将自己再次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继续重看下去手里的书。

他放好手机，继续打开了手里的，桌旁边摆满了文综资料与数学卷，但是他一都没有动，杂地摆在角落。现在的他觉只有手里的这本书才能提起他所剩无几的活力与兴趣，只有手里的这支笔能勉调动他的积极，让他可以在草稿纸上写下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放下书，随手拿了手边的一张草稿纸和一支笔，就走了房门。

看不下去。

乎意料地，对方回答：“你可以留到明天再讲给我听。”

“我还过很多类似这样的错，丢过很多脸，让很多人讨厌，你还想听吗？”

余情顿了一下，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我跟我妈说过，我妈说，叫我以后别想太多，别吓她，她心脏不好，经不得吓。”

他没有等对方说话，径自说：“状态不好。嗜睡，不什么醒神的东西都对我没用。吃东西没胃，瘦了很多，没什么力气。但是我妈说，不要给自己找借，究其本是我不够努力，不想努力。”

对方隔了一会，很笃定地说：“我明白，我会明白。”

余情挂断了电话。